吳娟笑了。“嫡支那邊,現在誰管事?齊銘遠。他忙著理公司的事,哪有空管這些?再說,那個禾秀本不認齊家,嫡支也沒有理由反對。”
齊祖禮沉默了。他看著那份檔案,心裡翻江倒海。
二十億,足夠他們全家吃幾輩子了。他咬了咬牙,拿起筆,簽了字。
“明天我去找律師公證。”
吳娟把檔案收好,“然後去族裡備案。等手續辦完,那筆產就是我們家的了。”
齊銘軒是齊祖禮和吳娟的獨子,今年二十五歲,在英國讀完了碩士,剛回香港不久。
他學的是金融,在一家投資銀行上班,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他對父親要過繼給二叔的事,一開始是拒絕的。
“爸,我不要。我又不認識那個二叔,憑什麼給他當兒子?”
齊祖禮拍著桌子。“你不認識?那二十億你認識不認識?”
齊銘軒沉默了。二十億,他幹一輩子也賺不到。
他想了想,說:“那過繼之後,我還能姓齊嗎?”
“當然能。你還是齊家的人。”
齊銘軒點點頭。“那行。我籤。”
他拿起筆,簽了字。吳娟在旁邊看著,笑了。
“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齊銘軒放下筆,看著父母。“爸,媽,你們確定這件事能?嫡支那邊不會反對?”
齊祖禮說:“嫡支那邊,現在沒人管這些事。齊銘遠忙公司的事,齊銘輝又失蹤了。只要我們把手續辦完,生米煮飯,他們反對也沒用。”
齊銘軒點點頭,沒有再問。
吳娟找的律師姓周,西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眼鏡,看起來很明。
他看了過繼的文書,又問了齊祖禮幾個問題,點了點頭。
“齊先生,只要第一順位繼承人禾秀不反對,這份文書理論上就沒有問題。只要您和您兒子簽字,我再公證一下,就生效了。”
齊祖禮點點頭。“那什麼時候能辦好?”
“今天就能辦好。”
周律師蓋了章,又讓齊銘軒簽了字,“好了。從今天起,齊銘軒就是齊懷遠的兒子了。”
齊祖禮接過那份文書,手在發抖。看著齊銘軒的名字,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二十億,是他的了。
“周律師,謝謝你。”
“不用謝。齊先生,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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