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得漂亮，說話溫，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客戶。去了陳知寒的工作室，要定製一批服。
陳知寒正在辦公室裡畫圖，小林領著那個人進來。
“陳老師，這位是林小姐，想定製一批服。”
人穿著一件素的連，頭髮披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妝。
“林小姐，你想做什麼樣的服？”
林小姐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放在桌上。“我想做一批旗袍。參加宴會用的。”
陳知寒拿起照片看了看。“這些款式都很傳統。你有沒有特別的要求？”
林小姐想了想。“我想做得時尚一些，不要太老氣。”
陳知寒點點頭。“行。一個星期後，我給你看設計稿。”
林小姐笑了。“謝謝陳先生。”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這是定金。”
陳知寒看了一眼信封，厚度不小。“林小姐，太多了。”
“不多。陳先生的設計，值這個價。”林小姐站起來，“一個星期後，我再來。”
陳知寒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信封，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覺。
那個人，不像是來做服的。
晚上，他把這件事告訴了禾秀。禾秀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人，可能是英國人派來的。”
陳知寒愣了一下。“英國人？他們還不死心？”
禾秀看著他，“阿哥，你最近小心點。不要跟陌生人走得太近。我總覺得英國佬還有其他目的。”
陳知寒點點頭。“知道了。”
布萊克在香港待了一個星期，每天讓人跟蹤禾秀和陳知寒，記錄他們的行蹤。
他發現他們的生活很有規律，早上澆花，中午做飯，下午偶爾出去看風水，晚上在家。
他們很出門，很社，幾乎不與外界來往。
“威廉先生，這兩個人，很難接近。”助手從外面回來，坐在沙發上，了汗。
布萊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街。
“不難。他們有弱點。”
“什麼弱點？”
“彼此。”
布萊克轉過，“陳知寒是禾秀的弱點。禾秀也是陳知寒的弱點。只要抓住一個，另一個就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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