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樺開啟檔案袋,取出裡面的檔案,“他早年喜歡收藏一些老房子,在國外都有。這是他名下一位於上海靜安區鉅鹿路附近的老洋房。
獨棟,帶個小花園,是上世紀二十年代建的,保護得很好,原主人是他一位忘年,前幾年過世後轉給他的。
阿榮說,那裡鬧中取靜,很有老上海的味道,他本來想自己偶爾去住,但經過這次的事,他恐怕很久都不會再去上海了。
放著也是放著,知道陳先生是設計師,對老建築有研究,或許會喜歡。所以,他想把這房子,過戶給陳先生。”
他又拿出一串古樸的、帶著歲月痕跡的銅鑰匙:
“這是所有的鑰匙。地契、產權檔案都在這裡,己經聯絡好上海的律師,隨時可以辦理過戶手續。
阿榮說,請陳先生千萬不要推辭,這房子在他手裡是閒置,在陳先生手裡,或許能煥發新的生機,也算這房子有個好歸宿。而且,”
劉德樺頓了頓,低了些聲音,“阿榮私下跟我說,那房子……好像也有點‘故事’,但他沒說,只是覺得,或許給禾大師和陳先生,才是最穩妥的。”
陳知寒愣住了。
上海靜安區、鉅鹿路的老洋房?
那是上海灘最有歷史底蘊最金貴的地段之一!一棟保護完好的獨棟老洋房,其價值本無法用金錢簡單衡量。
那是一座城市的歷史片段,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收藏!
張國融這份謝禮,不僅貴重,更是投其所好,心思細膩到了極點。
禾秀看向陳知寒,見他眼中果然流出對“老建築”的興趣和一心,便知這份禮送到了心坎上。
他沉了一下,對劉德樺道:“張先生有心了。這禮太貴重,本不應收。但既然張先生如此說,且那房子或許也有些緣故,我們便收下了。
過戶手續可以從簡,但這份,我們記下了。請轉告張先生,安心靜養,若有朝一日想去上海散心,那房子隨時歡迎他回去住。”
劉德樺見禾秀鬆口,大喜:“太好了!阿榮知道了一定很高興!手續方面不用擔心,我會讓律師全程跟進,絕不會給二位添任何麻煩。那……我就先替阿榮謝謝二位了!”
送走劉德樺,陳知寒拿著那串沉甸甸的銅鑰匙和厚厚的產權檔案,還有些恍惚。
“上海的老洋房……禾秀,這……”
“喜歡嗎?”禾秀問。
“喜歡是喜歡,可是這太……”陳知寒覺得手裡的東西燙手。
“喜歡就收下。他是聰明人,他送這個,既是謝,也是想徹底了結這段因果,免得心裡一首掛著。
而且,他說那房子有點‘故事’,恐怕不簡單。我們去看看,若是乾淨,就當多個落腳;若有什麼不妥,順手解決了,也算盡其用。”
禾秀語氣淡然,彷彿接的不是一棟價值連城的老洋房,而是一件普通的品。
“等這邊工作室安排妥當,我們去上海看看?”陳知寒提議,眼中閃著。
“好,聽你的。”禾秀微笑。看著陳知寒因為期待而發亮的眼睛,他覺得收下這份厚禮,很值。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固有的軌道。陳知寒的工作室因為之前電影服裝設計的功和口碑,接到了更多高質量的訂單,其中不乏一些國際品牌和知名藝人的合作邀約。
他忙得不亦樂乎,但神很好,眼底總是帶著對工作的熱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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