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衛現，初聯戰友
夜漸濃，清芷院的燭火如豆，映得窗紙上的竹影微微晃。林清月正藉著燭研磨草藥，林清瑤坐在一旁，將白日採摘的野菜分類晾曬，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草木氣息。
“姐姐，你說柳氏真的會安分下來嗎？”林清瑤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一擔憂，“今日我們雖得答應了條件，但依的子，怕是不會就此罷手。”
林清月放下手中的藥杵，指尖捻起一點草藥末仔細端詳：“自然不會。今日退讓，不過是怕我們把事鬧到父親面前，損了的賢良名聲。等找到新的法子，定會再次尋我們麻煩。”
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張管事在暗中相助，春桃夏竹打探訊息，再加上我們自的醫和毒理知識，短時間，傷不了我們。”
就在這時，院牆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像是落葉被風吹過，卻又帶著一刻意的節奏。林清月瞬間警覺，抬手示意林清瑤噤聲，自己則緩緩起，走到窗邊，藉著燭觀察院外靜。
清芷院的院牆不高，平日裡只有巡邏的家丁偶爾經過，此刻夜深沉，巡邏時間己過，不該有外人在此逗留。林清月心中一，想起了穿越前與沈毅、趙宇、陳峰約定的聯絡暗號——三短兩長的敲擊聲，正是急況下的會面訊號。
對著窗外輕聲道：“夜涼重，閣下既然來了，何不現一敘？”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院牆上翻下，落地無聲，一黑勁裝，臉上蒙著面巾，只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他快速掃視院中環境，目在林清月和林清瑤上停留片刻，最終定格在林清月口的墨玉吊墜上。
“林大小姐？”黑人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試探。
林清月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猜得沒錯，此人定是沈毅派來的人。抬手了口的吊墜，沉聲道：“墨玉為信，星火為盟。閣下深夜到訪，可是為了北境風信？”
這是們五人穿越前約定的接頭暗語，墨玉吊墜是信，“星火”則是們行小組的代號。
黑人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躬行禮：“屬下陳峰，奉沈將軍之命，特來拜見大小姐與二小姐。”
“陳峰！”林清瑤激地站起，“你真的是陳峰？沈將軍和趙宇他們還好嗎？”
陳峰首起，語氣恭敬：“回二小姐，將軍與趙宇大人一切安好，此刻正在北境整備軍務，不日便會班師回朝。屬下奉命潛伏京中，保護二位小姐安危，今日聽聞二位小姐挫敗了柳氏的刁難，又牽扯出毒蜘蛛花之事，恐二位小姐遭遇不測，特來通報訊息，同時送上將軍手書。”
他從懷中掏出一封封的書信，遞向林清月。林清月示意春桃上前接過，確認信封沒有被拆過的痕跡後，才緩緩開啟。
信上的字跡剛勁有力，正是沈毅的手筆，容簡潔明瞭：“京中暗流湧，二、三皇子勾結保守派，覬覦兵權，恐對相府不利。柳氏背後有史府撐腰，與皇子黨暗通款曲，二位小姐需多加提防，切勿輕易捲朝堂紛爭。我己命陳峰全力協助，待我回京，再議後續。信為憑，遇事可令陳峰行事。”
林清月看完書信，心中瞭然。原來柳氏背後還有皇子黨撐腰，難怪如此有恃無恐。二、三皇子覬覦沈毅的兵權，而們姐妹作為沈毅的未婚妻（原主與沈毅有婚約），自然了皇子黨打的目標，柳氏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
“多謝陳峰兄弟。”林清月將書信收好，語氣鄭重，“沈將軍的訊息至關重要，若不是你及時告知，我們還被矇在鼓裡。”
陳峰道：“保護二位小姐是屬下職責。將軍還吩咐，若二位小姐有任何需求，只需告知屬下，屬下定當盡力辦妥。”
“我們確實有一事相求。”林清月說道，“柳氏的弟弟柳承業在外賭錢欠債，欠了不高利貸，柳氏為了給他還債，暗中剋扣府中財，甚至可能與皇子黨做了易。我們想請你查探此事的詳細況，尤其是柳氏與皇子黨之間的往來證據。”
“屬下明白。”陳峰立刻應道，“此事屬下會盡快查明，一有訊息，便會前來稟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將軍還讓屬下帶來了一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說著，他從腰間的行囊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林清月，“裡面是特製的解毒藥和訊號彈，解毒藥可解百毒，訊號彈點燃後，屬下會第一時間趕來支援。”
林清月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果然裝著幾包藥和三枚小巧的訊號彈，與穿越前他們使用的制式裝備極為相似。心中一暖，沈毅雖遠在北境，卻依舊牽掛著們的安危，連這些細節都考慮得如此周全。
“替我們多謝沈將軍。”林清月語氣真誠，“也請你轉告他，我們姐妹在京中一切安好，會保重自己，靜待他回京匯合。”
“屬下一定轉告。”陳峰點頭，“時辰不早，屬下不便久留，以免引人注意。二位小姐日後若有要事，可在院牆外敲擊三短兩長，屬下便會前來。”
他說完，又對著姐妹倆躬一禮，轉躍上牆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之中，只留下一陣輕微的風聲。
看著陳峰離去的背影，林清瑤長舒一口氣，眼中滿是激與安心：“太好了！終於聯絡上他們了！有陳峰在暗中相助，我們再也不用孤軍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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