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被秦琅單手扼住咽,高高提起,四肢無力地搐著。死亡的影籠罩下來,讓他全的都凝固了。
“說,”秦琅又重複了一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你們‘影衛’是什麼來頭?當年,是誰派你們來的?”
窒息讓黑影的臉漲了豬肝。他眼中閃過一決絕,猛地一咬牙!
“咔!”
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聲響起。
秦琅的另一隻手快得出現了殘影,在那黑影試圖咬碎藏在牙槽中毒囊的瞬間,一記準的卸頜,直接讓對方的下了臼。
“想死?也得問我同不同意。”秦琅隨手將他扔在地上,腳尖一挑,一枚藏在黑影牙齒隙裡的小小蠟丸滾落出來。
這一手乾淨利落的卸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柳如煙。
追查影衛多年,深知這些死士的手段。他們一旦任務失敗被擒,必定會第一時間自盡,絕不洩半點秘。可秦琅,卻輕描淡寫地阻止了這一切。
他到底是什麼人?一個鄉下郎中,怎麼可能懂得這種江湖上最頂尖的擒拿和反審訊技巧?
黑影癱在地上,下臼,劇痛無比,卻連哼都哼不出來,只能用怨毒的視線死死瞪著秦琅。
“是吧?我最喜歡給人治病了。”秦琅活了一下手腕,對陳武吩咐道,“去,把我藥箱裡的銀針拿來。”
陳武一個激靈,雖然不明白先生要做什麼,但還是立刻跑去取了過來。
秦琅接過針包,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捻出一細長的銀針。
他蹲下,對著黑影那隻被他碎的手腕,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別怕,你的手腕碎了,我幫你正骨。我的醫,很好的。”
這笑容落在黑影的視線裡,卻讓他渾汗倒豎,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秦琅無視他的掙扎,指尖在那斷裂的手腕上輕輕拂過,準地找到了幾神經匯的位。
他手中的銀針,沒有刺皮,只是用針尾,在其中一個位上,以一種奇特的頻率,輕輕叩擊起來。
一。二。三......
叩擊的力道很輕,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那黑影的卻猛地弓起,全的都繃了,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從手腕炸開,順著經脈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那不是骨頭碎裂的痛,而是一種彷彿有億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撕咬神經的痠麻與劇痛!
他想慘,但下臼,只能從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箱一般的悲鳴。他想翻滾,但秦琅的一隻腳踩在他的口,讓他彈不得。
“覺怎麼樣?這是我們秦家祖傳的‘活絡針法’,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秦琅的介紹溫和依舊,但手上的作卻沒有停下,針尾叩擊的頻率陡然加快。
黑影的眼球暴凸,佈滿了,劇烈地抖著,口水和眼淚不控制地流淌出來,混合著地上的塵土,狼狽到了極點。
這一幕,讓整個百戶所大堂,落針可聞。
陳武和一眾護衛看得頭皮發麻,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而恐怖的“療傷”方式。這哪裡是治病,這分明是比凌遲還要可怕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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