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疤痕中殘留了微量的種子能量簽名。量極小——不到種子總能量的萬分之一。但燈芯識別到了。”
許衡的開始發抖。不是1.7%紊導致的——是燈芯的掃描波鎖定了那些疤痕，開始反覆掃那幾個點。
像狗聞到了骨頭上最後一點渣。
1.8%。
1.9%。
“秦琅。”沈清漓的聲音從牙裡出來。
秦琅沒。
他在等。
蘇晚：“燈芯正在分析殘留能量簽名……分析中……預計需要三十秒完比對。如果比對結果判定為“種子已轉移”——”
“它會怎樣？”
“繼續追。”
三十秒。
許衡的左手——那隻沒有疤痕的左手——按在了地面上。指節發白。他在用力。用力保持清醒。
二十秒。
沈清漓的緩衝層上的裂紋擴大到了三條。的臉開始發白。不是蒼白。是那種從面部快速撤退的白。
十秒。
秦琅做了一個決定。
他沒有切斷節點。
他做了另一件事。
他把口種子的原火遮蔽率——主降低了2%。
從74%降到72%。
蘇晚在他意識中幾乎是喊出來的：“管理員！”
秦琅沒有解釋。
種子的能量簽名在遮蔽率降低的瞬間，微弱地向外滲了一。
很微弱。但燈芯正於高度敏的掃描狀態。
一秒後。
燈芯的掃描波從許衡的意識核心上撤走了。
不是溫地撤。是猛地走。像被更大的獵吸引了注意力的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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