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輾轉著腳踝，使勁兒碾著地上的小貓，一邊踩著一邊哼著歌，彷彿腳底下掙扎的小貓只是一片沒有生命的枯葉。」
「直到小貓沒了靜。」
「將碾小貓的行為畫了下來。」
陳中玉翻開眼前的畫冊。
「你們看，這是用腳踩小貓的畫面。」
即使筆畫很稚。
即使線條很簡單。
但也一眼能看出。
畫面上，是一個小孩子，用腳踩著地上的小貓。
往後翻。
還有將小貓捂死的畫面、從三樓把小貓往地上砸的畫面、丟進裝滿水的水缸活活把貓淹死的畫面……
陳中玉看起來老了很多。
他原本在國外出差，聽說家裡出了事，連夜買了機票回來。
剛下飛機就直奔審訊室。
「我老婆是無辜的，是為了小可，想背下一切。」
「本來我們是打算將小貓的??丟垃圾桶，但怕發現，要是被發現，小可以後該怎麼辦，還那麼小。」
「那時候我們家剛好在裝修。」
「所以……我就想到了把貓全部砌進牆裡……」
「那一次，我們狠狠教訓了小可，給找了心理醫生。隨著年齡增長，小可的況有好轉，再也沒有出現??的況。」
陳中玉的眼裡帶著祈求。
「還是個孩子……沒教育好是我們父母的失職，還請你們不要再追究了。」
「關於那些小貓的事，我們很抱歉。作為孩子的父母，我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揹負那些罵名，要賠多錢我們都認，可以支付一大筆錢給流浪貓公益組織。」
「以前那些事已經不記得了，小可是個好孩子，求你們放過。」
18.
「你信嗎？當時陳小可才 5 歲。
你信一個幾歲的小孩??了那麼多隻貓？」
許主任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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