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
“你以為我是第一次所以非你不可？”他看一眼姜汐月。
“姜汐月，我還沒那麼稚。”
他頓了頓。
“是因為是你。”
“第一次是你，往後也只會是你。”
姜汐月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說。
“為什麼？”
“不算今天，我們結婚才三天。”
林栩燼看著，一字一句道：
“三天怎麼了？”
“三年前就記住了，三年後正好娶進門，這很快嗎。”
他沉下聲音。
“姜汐月，我等這天等了三年。你讓我繼續等三年，我等不了。”
“三天是短，但對我來說，夠長了。”
姜汐月沉默了，過了幾秒，輕聲說：
“你不瞭解我。”
“你只是覺得我不像其他黏著你的人，所以對我有新鮮。”
林栩燼看著。
“我不瞭解你？”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為什麼覺不到疼？”
“你手腕上的舊傷是怎麼來的？”
“你媽走之後你一個人怎麼過來的？”
“這些你告訴過我嗎？”
姜汐月沒說話。
“姜汐月。”他，語氣忽然低下來，“不是我不瞭解你，是你從來沒讓我瞭解過。”
“我可以等，等你願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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