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在臘月二十八的時候就放假回家了，年夜飯是林爺爺做的，林栩燼給他打下手。
廚房裡熱氣騰騰，林爺爺掌勺，林栩燼切菜。姜汐月想幫忙，被推到一邊坐著。
“坐著等吃就行。”林栩燼說。
姜汐月就坐在廚房門口的小凳子上，看著他們忙。
鍋裡的油滋滋響，蒸汽漫出來，帶著香味。林爺爺一邊炒菜一邊嘮叨，說林栩燼切的蔥太，又說林栩燼放鹽太謹慎。林栩燼就聽著，偶爾應一聲。
姜汐月看著看著，忽然想起媽媽。
以前媽媽也是這樣，一邊做飯一邊嘮叨。坐在旁邊看，等著出鍋的第一個餃子。
眨了眨眼，把那點酸意眨回去。
林栩燼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兒，安安靜靜的，眼睛盯著鍋裡冒起的白氣。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蔥放下，走過去，了姜汐月的腦袋。
姜汐月抬頭看他。
“馬上就好了。”林栩燼說。
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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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端上桌，擺了滿滿一桌。
林爺爺坐在主位，林栩燼和姜汐月坐在兩邊。
爺爺端起酒杯：
“今年高興，小月亮在家過年。”
姜汐月眼眶有點酸。
想起小時候在姜家，自從媽媽走了，年夜飯就再沒吃的菜。劉沁雅坐在主位旁邊，姜凱坐對面，姜圳齊坐主位。坐在最邊上，像個外人。
沒有人在意吃什麼，沒有人給夾菜。
總是吃幾口就放下筷子，說“吃飽了”，然後回房間。
房間很冷。抱著熊，聽外面的鞭炮聲。
現在坐在主位旁邊。
飯桌上有喜歡吃的水煮魚，微辣的。有山藥排骨湯，面前放著一碗。有糖醋里脊，林栩燼說吃。
林爺爺給夾菜。
“多吃點，栩燼平時做的沒我好吃。”
林栩燼在旁邊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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