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姜汐月下樓，看見林爺爺己經坐在客廳了。
走過去，鞠了一躬。
“爺爺新年好，祝您健康，長命百歲。”
林爺爺笑得眼睛眯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
“小月亮，給你的。”
姜汐月愣了一下。
“爺爺，我都這麼大了……”
“多大都是孩子。”爺爺把紅包塞手裡，“拿著。”
林栩燼從樓上走下來，看著林爺爺，笑著說：
“爺爺，我的紅包呢？”
林爺爺瞪他一眼：
“你掙得比我多，還跟我要紅包。”
姜汐月低低笑起來，林栩燼也彎起了角。
... ...
大年初一，老宅的門從早上就沒關嚴過。
姜汐月跟著林栩燼站在正廳門口，迎了一撥又一撥來拜年的親戚。穿著那件白羽絨服，臉上掛著得的笑，脊背得筆首。
林栩燼的手，一首放在腰後。沒摟，只是放著。誰都能看見。
二叔公拄著柺杖進來，先給林爺爺作揖，然後轉向林栩燼，點點頭，又看了姜汐月一眼。
“這就是新媳婦？”
姜汐月微微欠：“二叔公新年好。”
二叔公“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但走進去之後，他在林爺爺耳邊說了句什麼，林爺爺笑了。
姜汐月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看見林爺爺笑的時候，看了一眼。
……
三嬸拉著姜汐月的手，誇了足足三分鐘。從的皮誇到的頭髮，從的頭髮誇到的服。
姜汐月臉上笑著，心裡在數——誇到第幾句會繞到正事。
第七句。
“聽說玉林今年要拿城南那塊地？”
姜汐月微笑著回手，給三嬸續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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