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梁實奕起了個大早。
帽間的燈全開著，地上扔著三西件換下來的大。他站在鏡子前，又換了一條領帶——深灰的，比剛才那條更穩重點。
於晚晴側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腰際。窗簾沒拉開，臥室裡線昏沉，但還是能覺到梁實奕在進進出出。
“大年初二，起這麼早去哪？”
的聲音帶著睏意，尾音拖得懶懶的，聽不出是不耐煩還是隨口一問。
梁實奕對著鏡子整理領帶，沒回頭。
“去給林老爺子拜年。”
於晚晴愣了下。
“這麼早？”
“嗯。”
“去年不是下午才去的？”
梁實奕的手頓了一下，從鏡子裡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影。
“今年不一樣。栩燼在林家。”
於晚晴慢慢坐起來。
綢睡的領口下半邊，沒管。只是看著梁實奕，語氣很平：
“帶瑤瑤去？”
梁實奕沒說話。
於晚晴扯了扯角，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栩燼結婚都幾個月了，你還沒放棄。”
不是問句。
梁實奕轉過，看著。
“你去嗎？”
於晚晴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刷了兩下，漫不經心地開口：
“不去。懶得應付你們梁家的人。”
梁實奕噎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俯想親於晚晴。
於晚晴偏過頭。
梁實奕的落在的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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