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的事定下來之後，日子好像沒什麼變化。
林栩燼照樣早上送，晚上接。姜汐月照樣上車、系安全帶、看窗外。只是下車的時候，會多停一秒。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栩燼看見了。他什麼都沒說。
但那幾天，姜汐月的手機響得比平時勤。
每次響，看一眼，不接。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林栩燼餘掃過去——備註名是一串字母，看不清。
他沒問。
第三天下午，車停在玉林樓下。姜汐月解開安全帶，手機又響了。
看了一眼，按掉。
林栩燼開口：“這幾天誰一首找你？”
姜汐月愣了一下，然後說：“同事。”
“同事。”林栩燼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平。
姜汐月沒看他，推開車門。
“我走了。”
走得很快。襬帶起的風，把玫瑰香留在車裡。
林栩燼坐在駕駛位，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大堂裡。
他沒有立刻走。
他盯著那個備註名，盯了很久。
......
那天晚上，林栩燼收到一條訊息。發信人他不認識，但容他看懂了。
——“林總，有些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他沒有回。但他查了。
查完，他坐在書房裡，很久沒。
他想起那條訊息——有些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他知道了。但他什麼都沒說。
……
距離年會彩排還有一週。
姜汐月下午請了假，去醫院複查腳踝。林栩燼送去的，又接回來。
車停在玉林樓下時，剛好五點西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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