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恢復了原來的節奏。
林栩燼照樣早上送，晚上接。姜汐月照樣上車、系安全帶、看窗外。
只是把手機調了靜音。
林栩燼看見了。他什麼都沒說。
但那幾天，姜汐月偶爾會看他的口袋。
他沒再提“手涼放這兒”的事。也沒再放。但每次上車，都會下意識掃一眼那個位置，然後移開視線。
林栩燼知道。他也沒說。
... ...
距離年會彩排還有兩天。
那天晚上，姜汐月吃完飯，在客廳站了一會兒。
林栩燼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聽不清別的。
站在那兒，盯著廚房的方向，像是在等什麼。
水聲停了。林栩燼著手走出來。
“怎麼了？”
姜汐月愣了一下，然後說：
“後天彩排。下午一點。”
林栩燼點頭，“知道，你那天說過。”
頓了頓，又說：
“禮服送到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林栩燼看著。
“你穿嗎？”
姜汐月沒說話。但耳尖紅了。
... ...
12月25號下午，湘雅灣門口。
姜汐月換好禮服出來的時候，林栩燼己經站在車邊了，穿著那深藍西服。
穿著酒紅的長，頭髮盤起來，出後頸一截白皙的皮。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他心上。
林栩燼沒。
他想起了那個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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