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汐月在休息區剛拿起一杯紅酒，旁邊一隻手就握住了舉起酒杯的手腕。
不是抓。是握。
林栩燼的手指圈在腕骨上，力道不重，但很穩。
“你胃不好，晚上也沒吃東西，先別喝酒。”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低，像是怕別人聽見。
姜汐月看著那隻手。指節分明，帶著薄繭，在皮上的地方是熱的。
把酒杯放下了。
但他沒鬆手。
林栩燼的拇指輕輕蹭了一下的手背，很輕，像是確認什麼。
“不是攔你喝酒。是怕你半夜又去翻藥箱。”
姜汐月抬頭看他。
他的眼睛裡有東西。說不清是什麼。但沒躲。
“姜汐月。”
“你剛才沒反駁。”
愣了一下。
“以前你會說‘不用你管’，或者‘謝謝’。”他的聲音很輕，“今天你什麼都沒說，就放下了。”
他鬆開姜汐月的手，從旁邊拿起一杯溫水，遞過來。
“是不是覺得，被我管著也還行。”
姜汐月盯著那杯水，看了幾秒。
想說“不是”。但說不出口。
水是溫的。杯壁上沒有冰霧。
沒接。
扭過頭去，看著別，說：
“我要喝橙。”
語氣邦邦的，像小孩子賭氣。
林栩燼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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