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圳齊了鼻子，笑了一下，岔開話題：
“你們結婚也幾個月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林栩燼依舊掛著客氣的笑容。
“這事講究緣分，順其自然吧。”
姜圳齊輕輕蹙眉：
“那怎麼行？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汐月今年都快二十六了，還是要抓。”
林栩燼放下茶盞。
茶盞磕在桌上，聲音不輕不重。
“爸，凱也二十西了，也該考慮家了吧。”
姜圳齊想到自己那個從來就沒個正形的兒子，眉心跳了跳。
他呵呵笑了兩聲，低頭喝茶，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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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沁雅去廚房收拾，姜凱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出去了。
姜汐月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翻著手機。
螢幕上的字一個一個過去，沒看進去。
想著剛才那碗湯。想著林栩燼接過碗的樣子。想著他喝了一口，然後說“習慣喝我做的湯了”。
他什麼都沒問。但他就是知道，不想喝這碗湯。
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覺的——他總能看穿。
不是那種咄咄人的看穿，是默默地、輕輕地，把那些不想說的東西，接過去。
湯也好，話也好，那些不知道怎麼應對的時刻也好。
他都接過去了。
姜汐月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但知道，林栩燼替擋了。
過了一會兒，林栩燼從樓上下來，走到旁邊坐下。
“累了？”
姜汐月搖搖頭。
“還好。”
林栩燼看著。
“再坐一會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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