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燼微微靠近，聲音低下來：
“姜汐月，這是你第一次主問這些。”
“其實不用問。你穿那件酒紅禮服去，站在我旁邊，就是最好的禮。”
“但你想到了，問了。說明你在意。”
姜汐月垂下眼眸，沒說話。但耳尖紅了。
他手，輕輕了一下姜汐月的耳尖。
姜汐月瞪他一眼，但沒躲，想了想，又說：
“陸老爺子比較傳統，那件酒紅的禮服可能不合適。”
開啟手機翻日曆。
“週六我穿黛青旗袍吧。你有可以搭配的服嗎？沒有的話我們明天去定做，應該來得及。”
姜汐月說“我們明天去定做”。
那個“我們”，說得很自然。
林栩燼看著。
低頭看手機，睫垂著，手指在螢幕上划。在翻日曆，在安排時間，在把他放進去。
記得陸老爺子傳統——說明提前想過這個場合。
問林栩燼有沒有搭配的服——說明開始習慣他們站在一起的樣子。
說“我們明天去定做”——說明己經在想“一起去”這件事了。
林栩燼沒說話，只是手，按下的手機。
姜汐月抬頭看他。
“我有。”林栩燼說，“深灰西服，很配你。”
他沒說的是，大年初西那天出去玩之前他等姜汐月換服，無意間瞥見姜汐月櫃裡的黛青旗袍。
初五他就去定製了一深灰西裝。
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和姜汐月並肩站在一起。
林栩燼的眼裡帶著笑意。
“不過我沒有可以搭配的領帶。”他說，“明天下午你陪我一起去挑。”
姜汐月愣了一下。
然後點點頭。
“好，明天下午兩點去。我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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