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一早，姜汐月敲了敲玉林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
姜汐月推門進去。姜圳齊抬起頭，看見是，手指在檔案上停了一拍。
“怎麼了？”他問，語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姜汐月把一份檔案放在他桌上。
“鉑慕想和玉林合作，負責年度珠寶展廳。”
姜圳齊接過檔案，翻了兩頁。他的作不快不慢，像是在看一件需要掂量的東西。
“鉑慕是……陸家剛回來的那孩子開的？陸慎行是吧？”
“對。”姜汐月站在桌前，沒坐下。
姜圳齊又翻了一頁。
“你怎麼認識的陸慎行。”
“我和他是大學同學。”姜汐月說，“以前關係不錯。”
姜圳齊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一拍。
他抬頭看了姜汐月一眼。那眼神很短，但姜汐月讀出了裡面的東西——他在重新算。算這個兒手裡還有多他不知道的牌。
“你倒是厲害，人脈廣。”姜圳齊把檔案合上，語氣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
姜汐月沒接話，只是站著，等他的下文。
姜圳齊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姜汐月的反應。以前會說“爸過獎了”或者“都是運氣”，現在不說了。只是站在那裡，等他的決定。
他忽然覺得，這個兒有點陌生了。
“行了，這合作你負責吧。也算是結緣了。”姜圳齊把檔案推回姜汐月面前。
姜汐月拿起檔案。
“好。”
轉要走。
“汐月。”姜圳齊住。
姜汐月停住，回頭。
姜圳齊靠在椅背上，看著。
“你最近……在公司，還順心吧？”
他問得很隨意，像是一個父親在關心兒的工作。
但姜汐月知道，他不是。他是在試探——試探這個兒有沒有在背後做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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