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汐月第二天依舊早到了場地。
陸慎行帶著梁清瑤也很快來了。
三個人開了個小會，繼續討論場地和展廳的佈置。燈的位置、展臺的高度、線的設計，一條一條過。
會議結束，陸慎行先走了。
梁清瑤收拾東西，作很慢。姜汐月也還沒走，在看一份材料。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翻紙的聲音。
“嫂子。”梁清瑤忽然開口。
姜汐月抬起頭。
“怎麼了？”
梁清瑤看著姜汐月，笑了一下。
“你那天說，阿燼哥哥對我像親妹妹一樣。”
頓了頓。
“是……他自己說的，還是你說的？”
姜汐月看著。
梁清瑤的眼神很認真，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姜汐月想了想。
“他說的。”說。
梁清瑤愣了一下。
然後低下頭，繼續收拾東西。
“哦。”
站起來，拎著包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嫂子。”
姜汐月看。
梁清瑤背對著，聲音很輕：
“你運氣真好。”
然後推門出去了。
姜汐月坐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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