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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璨夜”正式開幕。
嘉賓們湧展廳，在展櫃前駐足，低聲談。
姜汐月站在角落，看著人群。手機震了一下。
林栩燼：【進展怎麼樣？】
回：【很順利。】
那邊秒回：【那就好。晚上給你慶祝。】
姜汐月笑了一下，正要回訊息，陸慎行端著兩杯香檳走過來。
“喝一杯？”陸慎行把其中一杯遞給。
姜汐月接過，抿了一口。
陸慎行站在旁邊，看著展廳裡的人流。
“今天謝謝你。”他說。
姜汐月看他。
“謝什麼？”
陸慎行想了想。
“謝你穩住場面。也謝你沒報警。”
姜汐月沒說話。
陸慎行端著酒杯，看著遠。
“其實有才華的。”他忽然說。
姜汐月順著陸慎行的視線看過去。梁清瑤正站在一組展櫃前，和幾個嘉賓講解設計思路。說話的時候，手勢很輕，偶爾笑一下，笑得很淡。
“可惜了。”陸慎行說。
姜汐月沒接話。
想起今天早上樑清瑤進門的時候，先看了一眼“槐風”。那一眼很短。但看見了。
不是心虛。是確認。
確認它還在。
確認它沒被弄壞。
姜汐月低頭喝了一口香檳。
“會好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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