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湘雅灣。
姜汐月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看見柳晏冉發的生日九宮格態，笑了笑，點了個贊。
林栩燼從樓上下來，看見姜汐月穿著綢的長袖睡，手裡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一角，像一隻慵懶的貓。
“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林栩燼走到旁邊坐下，手搭在後的沙發靠背上。
姜汐月把手機翻轉面向他。
“冉冉的生日態。”
林栩燼點點頭。
姜汐月想到什麼，開口問他：
“你的生日……在什麼時候？”
林栩燼愣了一下，淡淡回答：
“十一月十一號。”
姜汐月頓住，想起去年的十一月十一號，那時兩人剛結婚一個月不到，也不記得林栩燼在那天辦過什麼生日派對。
“那去年……你的生日？……”
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到什麼。
林栩燼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己經很多年不過生日了。”
他的語氣很平，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他想起從前，林承還在的時候，每年他的生日，父親都會推掉所有工作和應酬，一家人在一起給他過生日。
後來父親走了，慶祝的飯桌上就只剩下林栩瀟、虞若曦和林爺爺。
再後來妹妹丟了，接著又把那個人送去了療養院。
之後這十年，每年生日他都只當作平常的一天。忙起來，本不記得。
如果不是裴澈他們每年會給他發生日祝福，他大概早就忘了。
林栩燼的神己經淡下來，眉眼帶著一說不清的東西。
姜汐月手，輕輕蓋在他的手上。
“今年，我給你過生日。”
說這話的語氣很認真，也是看著林栩燼的眼睛說的。
林栩燼的心突然了一塊地方，他手，把姜汐月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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