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書房裡靜悄悄，落針可聞。
就連趙凱旋都在嚥了兩口唾沫後呆立當場，同時原本握的雙手慢慢鬆開。
這一番表現全部落在了皇帝李徹眼中，李徹隨即微微眯眼。
楊小寧和康蕊卻在此時聊上了。
楊小寧一臉震驚：“沒有證據你就宰了趙磊，你瘋了嗎？”
康蕊梗著脖子：“沒瘋，我以為你死了，殺他為你報仇。”
楊小寧不解：“你都沒有證據證明是他下的毒。”
康蕊理所當然的樣子：“那又咋了，反正中毒的就是咱們仨。”
楊小寧氣憤：“三人中毒就死三人啊？”
康蕊繼續點頭：“殺了他，我再自殺，等你下葬後我就自殺。”
聰明的康蕊還補充道：“你死了，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下的藥，反正我們仨都中了藥了，那就都死。”
在心裡，楊小寧都在外面說自己是他未婚妻了，當著皇帝的面連大寶貝這麼麻的話都說了，自己胡說八道是為了楊小寧，他還能翻臉不。
結果就是楊小寧真翻臉了。
只見楊小寧指著康蕊：“傻，純純的傻。”
趙凱旋反應過來了，拿著京都府做的趙磊和康蕊的筆錄指著楊小寧就：
“楊世子，你還有何話說？我兒秉純良，你現在還要為這賤人遮掩到什麼時候。”
楊小寧一把奪過審訊記錄：“滾，你也不是啥好鳥。”然後認真看起審訊記錄。
鄭志尚不死心，走近楊小寧：“世子殿下可否解釋解釋讀書人怎麼就是下三濫了？”
楊小寧頭都不抬，對這種倔驢隨口一句就打發了：“讀書人不是下三濫，很清高，清高的很，但是被趙國公一家下三濫玷汙，他們就是下三濫的讀書人。”
鄭志尚算是聽明白了，是因為趙國公本是武將封爵的人家，現在卻讓子孫後代讀書，還讀的不咋樣。
那就是玷汙了聖賢書，玷汙了清高的讀書人，他們就是下三濫。
可理是這麼個理，但楊小寧的話越想越不對勁，鄭志尚有理由懷疑自己和天下讀書人確實被楊小寧給罵了。
但是他沒有證據。
先不管自己有沒有證據，反正他現在斜著眼睛要看看楊小寧能不能找到趙國公家下三…呃，趙家犬…呃，世子的下毒證據。
皇帝轉，徐公公非常有眼的湊到邊。
皇帝小聲問道：“狗子，這傻二字是何意？”
沒錯，皇帝一首將大伴狗子，狗子也深知皇帝習，對於皇帝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一點都不意外，還煞有介事的解釋了起來：
“傻嘛，對應的就是笨，蛋嘛，嘿嘿，那啥，陛下自己懂得，當然就是笨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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