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者藏形弄權謀,後來更甚,他見鋪裡冬儲的紅糖、布好賣,竟首接帶人來搬,說“這是王府的鋪,東西也該歸王府”。
吾上前攔阻,反被推搡在地,額頭磕破了口子,順著臉往下淌,他卻連眼都沒眨。
三日前,常伯又帶了人來,搬空鋪裡剩下的貨不算,還闖進後屋,將年邁的雙親、勞的老妻、年的小兒小一併捆走,只撂下一句“三日齊六百兩欠租,不然就等著收”。
求爺爺告,吾找鄰里借遍了,只湊得百十來兩,送去王府卻被門奴趕出來,罵道“這點錢不夠塞牙,再湊不齊,讓你家人凍死在柴房”!
真到如今,鋪空了,家人沒了音訊,牆上還留著前日被砸的裂痕,地上的醬油漬都沒幹……活著只剩煎熬,唯有一死,了此殘生。
此好紙好墨,吾這小鋪掌櫃偶得,寫這絕筆信倒也般配。
薛某絕筆”
這封書,完全就是胡說八道,靖王府還沒丟人到迫一個多年租戶來翻修殿宇的程度。
再說管家常伯,三日前,楊小寧還半死不活呢,他可沒功夫跑。
“這封絕筆信是薛掌櫃被人迫之下寫的。薛掌櫃也是服了毒藥後死的,他的雙親以及妻兒,本正派出人手去調查。”
張日堂倒是一眼看出這封書是薛掌櫃被迫之下寫的。
作為京都府尹,他清楚的知道薛掌櫃和靖王府關係還算不錯。
楊小寧在這之前只是以為薛掌櫃被人謀害,或者是出了什麼意外。
但是看過了薛掌櫃的書,他明白了,這是有人為了誣陷自己,而抓了薛掌櫃的家人,然後的薛掌櫃親筆寫下了對自己不利的書。
手段非常低階,也一點都上不得檯面,可以說是隻要稍微進行調查,就知道薛掌櫃的死和靖王府沒有關係。
但就是這麼拙劣的行為,能使許許多多不知之人誤會靖王府,也能給朝臣們理由和藉口對靖王府對楊小寧進行圍攻彈劾。
楊小寧看著手中的書,一遍一遍的讀著,尤其是看到最後一句,好紙好墨,明顯就不是薛掌櫃之。
看著看著,楊小寧突然站了起來,喚了一聲:“筆來。”
張日堂揮手,有文書打扮的吏送來了一支筆。
楊小寧提筆,就在這封書上加上了幾個句號。
這個時代,沒有標點符號,一篇文章全憑自己文學功底自行斷句。
但隨著楊小寧幾個句號點出,邊上的張日堂瞳孔地震,不由自主道:“不會吧,這,這,這……”
張日堂“這”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因隨著楊小寧幾筆落下,整篇絕筆信上如藏頭詩般出現了幾個字:“六皇子為兇吾三求真。”
楊小寧轉頭:“本世子要狀告六皇子,京都府如何說?”
不等目瞪口呆的張日堂回話,楊小寧己經說道:“球,指著你們京都府理皇子犯法的案件,還不如指母豬上樹。”
說完這句,楊小寧轉頭就往外走,並留下一句:“張日天,本世子給你指條明路,你最好趕快進宮面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