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寧站在十丈外大喊:“不要再打啦,你們不要再打啦,住手……”
別說來福驚恐的離楊小寧向邊上挪了一步,就連鐵蛋都勒了一下馬韁悄悄慢了半步。
所有親衛們看著扭扭娘們兮兮喊著話的楊小寧無不表驚恐。
楊小寧喊了半天,對方的人都被剩下的親衛們包圍了,還是不住手的在打鬥。
楊小寧怒了:“住手,他孃的,勸不住是吧,給老子死兩個。”
“嗖,嗖”兩支箭矢追星趕月般從楊一和楊二手中出,對面打的最兇的二人全部腦袋中箭。
這可羨慕壞了楊小寧,讓他當即決定有機會一定練練箭,真準啊。
來福偏頭:“爺,那個馬車是昨夜的張家大小姐,我們估計錯了,劫殺們的不是劫匪,劫匪見了我們肯定會跑,這一看就是刺殺,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楊小寧將手中長槍往來福手裡一塞道:“那不管了,看戲吧,打完了咱們再走就是了。告訴他們趕打。”
隨著來福將話傳出,對面之人竟然有三人向楊小寧行禮,然後提刀就開幹。
“看看看,那個高個子這一刀就很漂亮,一刀砍到對方脖子,乾淨利索,但是他不注重防守,自己膛也被刺了,咦,太腥了。”
“呦,你看那個矮冬瓜,別看他殺傷力不大,總是到遊走,但他也沒什麼傷,打群架這樣的人才掠陣也不錯,有機會肯定能帶走好幾個敵人。,不經誇,咋還往人家刀下滾呢,完犢子了不是。”
“還有那個頭上綁布條的,酷啊,衝到馬車上了,咦馬車裡怎麼還有個男人,長得怪好看的哦。咦,昨晚的娘們呢。”
“再看,再看,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那個頭上綁布條的男子將馬車裡拖出來的帥小夥一頓捅,然後就是提刀對著己經捅倒在地的小夥一頓剁,看樣子是恨不得剁臊子似的。
就這麼一會,頭上綁布條的男子也被張家大小姐的侍衛們兩刀給攮死了。
戰鬥結束了,活著的人只有西個張大小姐的侍衛。
只見侍衛中走出一個胳膊上一條大口子的漢子,抬手向楊小寧行禮道:
“這位公子,此乃私仇,擋了公子去路實屬不該,公子見諒,我們立刻讓開,恭送公子。”
楊小寧捂著鼻子緩緩開口:“不管你們是怎麼回事,收拾乾淨首,路過下一個縣城,我會打發人去報,你們最好去府說明況。”
楊小寧不想多事,何況從昨夜見了這些人,他們不可能是追著殺人的一方,哪有帶著小姐追殺別人的。
而現在殺人一方己經被斬殺乾淨,那讓活著的人去府說明況也無可厚非。
就在此時,邊上山林中,兩名侍衛帶著昨夜見了的那個張家小姐和丫鬟走了出來。
只聽張家小姐大聲向楊小寧質問:“你們好大的膽子,既然看到本小姐的人被圍攻,你為何不出手誅殺對方,唐郎被殺,本小姐要追究你的責任,你必須給我給張家一個代。”
楊小寧腦瓜子差點轉不過彎來,啥玩意就要自己承擔責任了,還要代?
唐郎是誰?我他孃的還蟋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