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看熱鬧的百姓們還有不人還覺得武侯可憐的呢,但是一瞭解朱聰今日干的事和武侯乾的事後,都不約而同的說著:“也就靖王世子不在京都,不然這老烏的腦袋今日都得被世子爺剁了。”
這不,沒人管的武侯只能準備進宮告狀了。
他都想好了,不但要告京都府和刑部,連楊小寧都要告,要不是他搞出來這個馬牌馬照的事,自己孫子怎麼可能沒了命。
剛好,又在宮門口遇到了送康蕊進宮的段天涯等一幫王府護衛,這十個護衛可是鄂國公府首接帶來的,以後都是康蕊的陪嫁。
武侯看見了靖王府的旗子和馬車上的徽標,頓時氣就不打一來,指著段天涯等人就開罵。
罵那些護衛們其實倒是沒啥事,畢竟不是每個府上的護衛都像靖王府那一百二十個親衛似的膽大包天,他們都是會默默忍著。
但是這其中有段天涯這個宣威侯府公子啊,人家怎麼可能得了這個氣。
好巧不巧,段天涯的妹妹段鴻娟從丫鬟裡得知兄長今日護送康蕊進宮了,聰明的一猜就是康蕊肯定得到楊小寧的信件幫楊小寧進宮辦什麼事去了。
心裡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未婚夫來福說不準也會給自己帶一封信呢。
就提著一盒沒人吃的糕點,興沖沖的打著見自己兄長給兄長送糕點的旗號來宮門口堵康蕊來了。
但是,剛到宮門口,就看見一個老頭唾沫橫飛的罵著兄長。仔細一看,原來是武侯。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兄長笨嗎?
吵架,段鴻娟可從來沒輸過。
只見衝上來,擋在段天涯前,蔥蔥玉指一抬,指著武侯就口吐芬芳:
“這是哪家牲口棚裡跑出來的老驢,敢指著我哥罵,老孃今天就讓你這個老烏知道知道被人罵的滋味。
老牲口你聽好了,你都七十歲了,最小的兒子才十歲,你就沒想過你這個老烏被人給戴了帽子嗎?
白天你沒啥事幹,晚上你啥事不幹,想幹你也幹不了,積攢的怨氣比那些怨婦都大,老孃看你就早點死了算了,你不死,孫子都得先去給你探路……”
這一罵,整整一盞茶時間武侯一句沒還上。
而他帶來的朱家人,被段天涯一瞪連個屁都不敢放。
只因武侯終於抬起手指著段鴻娟罵出兩個字:“小娼……”
“婦”字還沒出口呢,就被黑著臉的段天涯一槍掃過去砸斷了兩條,人當場就被疼到昏迷。
“老子妹妹罵人,老匹夫你還敢還,來人,打斷他剛剛指我妹妹的手。”
可惜了,今天帶出來的人不是王府親衛,也不是他宣威侯府的親衛,是鄂國公府的人,他的命令下達,執行起來就沒有那麼快。
待護衛們準備衝上去時,朱家人早抬著朱大河撒丫子跑了。
段天涯暗道可惜,決定必須從家裡帶西名親衛跟自己邊。
待康蕊和太子一起出來,太子帶著太醫去武侯府了,康蕊被段鴻娟擋住問道:
“世子妃,我家來福有沒有寫信回來?”
段天涯拿著己經被凍住的糕點塞裡使勁啃,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