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戶部雖自查出疏,卻未派人前往閒莊告知澄清,此事需有個代。
本世子要戶部員親往閒莊,當眾致歉,澄清此事,以平息京中流傳的靖王府閒莊拖欠商稅的流言。”
沈濟舟看著楊小寧,緩緩應道:“本該如此。”
解決了工部與戶部的事,楊小寧的目又轉向了京都府尹張日堂,沉聲道:
“京都府尹張大人,馬政一事,你若管不了,便將這差事予旁人。
旁的本世子不清楚,只昨日出城,便親眼看到不無證馬匹在京都街道上肆意奔走,擾秩序。
時至今日,本世子可還未卸下京都府的職。”
張日堂聞言,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話。
若論京都府的職,楊小寧乃是下屬,這般當眾質問,分明是以下犯上,可他又深知楊小寧的子,不敢輕易反駁,正左右為難之際,下一刻,便見楊小寧抬手,取出一枚鎏金腰牌,高高舉起,朗聲道:
“張大人,本方才並非以下犯上,本兼懸劍司大統領之職。
本統領懸劍司,監察天下百,巡察西方,自然有權干涉京都府事務。
馬政乃國朝既定律令,自當嚴格執行,容不得半分懈怠。”
張日堂與滿朝文武見了那枚懸劍司大統領的腰牌,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張日堂哪裡還敢有半分異議,連忙躬道:
“下謹記統領吩咐,下朝之後即刻整頓京都馬政,清查無證馬匹,也隨時歡迎楊統領前來檢查或指點。”
楊小寧微微點頭,收回目,轉而面向滿朝文武,聲音清朗,擲地有聲:
“本世子清楚,諸位皆想聽聽,本世子對父王被彈劾謀逆一事作何解釋,又打算如何置孫文舟。
本世子雖未去刑部調取案卷,卻可明確告知各位,靖王府絕無謀逆可能。
若此事當真,本世子便自縊於宮門之外,以儆效尤。”
“至於孫家,據本世子掌握的確鑿證據,他們才是曾與前朝太子勾結,意圖顛覆大景的逆黨。
諸位關心孫文舟該如何置,本世子只知國法無,孫家本就罪無可恕,更不該因孫文舟與本世子的舊,便法外開恩,徇私枉法。”
“自今日起,本世子以懸劍司大統領的份,配合三法司對靖王謀逆案與孫家通敵案進行終審,三日,必給滿朝文武、給天下百姓一個明明白白的代。”
話畢,楊小寧回,向景帝與太子行過禮,復又轉頭看向滿朝文武,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警示:
“各位,本此刻以京都府推的份提醒諸位,今日散朝後,速去查查家中子弟,近來是否有欺百姓、橫行市井、無法無天之舉。
若有,便讓他們儘快來京都府自首,萬不可想著逃跑。
本明確告知,懸劍司司衛遍佈天下,便是天涯海角,也能將其緝拿歸案,絕不姑息。”
看著滿朝文武皆愣在原地,雀無聲,無人敢接話,楊小寧卻毫不在意,任他們覺得自己年輕氣盛、不知深淺也好,或是恃寵而驕、大放厥詞也罷他都懶得理會,只淡淡開口:“本世子說完了,接下來,諸位可繼續奏事。”
大景立國至今,從未有過這般奏事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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