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南地嘔心瀝治理旱災,京都竟有人盤算著要置我靖王府上下於死地。
我一想到此,便再也待不住,當即從蘇州出發,日夜兼程趕了回來。”
“郭尚書,您見多識廣,又是刑部尚書,您給我評評理,這有心之人與桑文傑一黨,到底是想置我靖王府於死地,還是想阻攔我繼續在南地抗旱救災?”
楊小寧笑得意味深長,那眼神帶著幾分危險,似笑非笑地盯著郭天,讓郭天的後背不知不覺沁出一層細汗,手心也微微發。
就在郭天剛要張口答話的瞬間,都察院左都史王思過與大理寺卿高世才快步追來,邁步踏刑部大堂。
二人尚未見禮,高世才便率先開口,聲音洪亮:“世子爺,下方才好似聽到您在說,為何這般快便趕了回來。”
“在下看來,桑文傑一黨與靖王府素有嫌隙,時刻籌謀為難靖王府,此事是真;
而他們禍國殃民,不顧南地災百姓,執意阻攔世子爺救災,此事亦為真。
據下所知,世子爺在南地推行限田令與稅費改革,己然了不人的利益,更嚴重限制了一些家族的發展。”
“再者,世子爺重提限衛令並嚴格執行,又在南地大刀闊斧整頓吏治,哎呀呀,下都不敢想,這得讓多人夜不能寐。
這般一來,豈不是著那些人想方設法,要將您趕攆回京都?
世子爺,下真替您覺得冤枉,想認認真真辦點實事竟這般艱難。
如今回京也好,您且好好歇息,順帶將京都裡這些腌臢事整治一番。”
高世才這番話說完,楊小寧便見王思過、郭天與張耀堂三人,皆一臉震驚地著高世才,彷彿從未認識過這位大理寺卿一般。
楊小寧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不明,立刻朝著高世才抱拳道:
“高大人所言極是!此前我從未與高大人打過道,沒想到高大人竟是最懂我的人,日後定要常來常往才是。”
高世才當即拱手應道:“世子爺這話,下可記在心裡了,不日定登門拜訪,還世子爺莫要嫌棄。”
楊小寧連忙擺手,語氣熱切:“隨時恭候!高大人能來,是我的榮幸。
要不咱們現下便梳理一番案,或是首接去見見那失心瘋的桑文傑?也好早些弄清楚這樁事的來龍去脈。”
郭天見此形,心中雖有諸多無奈,卻也不敢違逆,只得上前一步,躬引路:“世子殿下,請隨下來。”
走在前方的楊小寧偏頭,朝著後的楊軍遞了個晦的眼。
楊軍心領神會,當即留下鐵蛋隨侍楊小寧左右,自己則轉快步離開了刑部。
兄弟二人素來默契,無需多言,楊軍瞬間便明白,楊小寧是要他去徹查整理高世才的所有資訊與資料。
高世才作為大理寺卿,絕對不應該在這種場合說出立場鮮明的話語,這不符合為之道。
這傢伙還將楊小寧與世家鬥爭赤的擺在明面上,也完全不符合常理。
別說楊小寧,在場的所有人都琢磨不清楚高世才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