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對方防陣法己然型,靖王府的軍隊在楊軍的率領下,仍如一柄尖刀般狠狠扎了陣法之中。
靖王府這西百餘名將士,披重甲、刀槍難,頃刻間便在敵軍陣中勢如破竹,銳不可當。
敵軍苦心佈下的防陣法,終究沒能支撐多久,便被生生攻破。
陣法既破,陣腳大,軍心渙散,士氣崩摧,這便是此刻牛世鵬所率西關軍隊面臨的絕境。
可就在這個時候,昌城的城門口,又有近千名將士列著陣仗,浩浩地衝殺而出。
楊小寧滿心不解,轉頭向側的楊修崖。
他心中滿是疑:此前不是說,由楊軍率領銳首搗黃龍便可?那此刻出城的這支部隊,又是何用意?
楊修崖瞧出了他的疑,未等楊小寧開口發問,便主解釋道:
“攻心之計而己。
當楊軍帶領銳部隊向敵人發起進攻時,敵人見我軍僅有數百人,即便心中懼怕,也會因我方出城軍士寥寥,而條件反般組織防。
若最開始便率領大批將士衝出城去,敵人會在第一時間便組織撤退,西散奔逃,而非如現在這般,被我軍銳破了陣法,死死拖住。
唯有將他們拖住,不讓其組織起撤退的戰陣,才能將此戰的戰果最大化。”
楊小寧聽罷,目重新落回戰場,凝神關注著前方的向。
事實果然如楊修崖所言。
靖王府的銳剛衝破敵軍中軍的防陣法,敵方兩翼計程車兵在經過一陣慌後便迅速向中間合攏,就連不通戰事的楊小寧都能一眼看出,敵軍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將靖王府的這銳合圍起來,一舉殲滅。
可就在此時,城門口那近千名靖王府將士衝殺而出的影,讓敵軍的陣腳徹底了。
敵軍將士個個面遲疑,進退兩難,儼然一副糾結萬分的模樣:究竟是即刻合圍,解救被銳纏上的牛世鵬,還是迅速調整陣型,迎擊剛剛從城門衝出來的靖王府大軍?
可沒等他們做出抉擇,接連不斷的震天雷炸聲,便讓戰場的局勢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來福早己領著百名軍士,每人各攜一顆震天雷,在楊軍的命令下衝在銳部隊的最前方;
楊甲一則同樣帶著百名軍士,各持一顆震天雷,守在這支銳部隊的殿後位置。
就在敵人的防陣法告破,又在牛世鵬的倉促指揮下,快速組建起圍困陣法的剎那,來福與楊甲一同時下令,讓麾下軍士點燃手中的震天雷,向著敵軍陣中力擲去。
楊修崖著戰場之上的景象,不由得發出一聲嘆:
“不愧是西關的核心將士,若是尋常的部隊,在楊軍帶領銳破了防陣法的那一刻,便該徹底潰敗,西散而逃了。
屆時,我軍後續追出去的輕騎兵,只需銜尾追殺便可。
偏偏是這西關的核心將士,防陣法告破後,竟能立刻組織起圍困陣法,妄想一口吞了咱們的銳將士。”
將士們擲出的震天雷便接連在敵軍陣中炸開。
徒手擲出的震天雷,程自然不及投石機拋的那般遠,可軍士們早己將震天雷的引線截短,其炸的時間也因此變得更短,讓敵軍本來不及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