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白就擺爛,世子掀桌成瘋批》第454章 靖王陷入絕地(1)

作者:墨潤書生·1個月前

漠北草原的風捲著青青的牧草,掠過千軍萬馬的蹄下,揚起漫天金塵。

靖王麾下親軍斬殺草原聯軍首領的餘威尚在,那杆染了敵酋鮮的大景戰旗,在朔風裡獵獵作響,映著將士們帶的鎧甲,竟添了幾分睥睨草原的悍然。

經此一役,靖王懸了多日的心徹底放下,眉宇間的凝重散去,餘下的盡是勝券在握的從容。

麾下隊伍不復此前日夜兼程、拼命趕路的急切,反倒以張弛有度的速度,向著大景北關緩緩行去。

此刻勝戰在,每個人心中都各有盤算,有人挲著腰間的佩刀,眼底藏著對財富的,想著途中若遇些弱小的草原小部落或是邊陲無防的小城池,便順手劫掠一番,撈上一筆橫財;

有人惦念著此前行軍途中,為求輕裝疾行而藏在秘山谷、石堆中的財寶,盼著途經時盡數挖出,滿載而歸;

更有甚者,只想著趁這歸途的閒暇養蓄銳,將上的傷養一養,將戰馬的力補一補,待歸了北關,也好風風嘉獎。

靖王對麾下將士的心思心知肚明,卻並未多加約束。

他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一銀白鎧甲襯得姿愈發拔,腰間佩劍懸垂,手中長槍斜倚在馬側,目淡淡掃過前路,只由著隊伍慢下來。

在他看來,經此一戰,草原己無威脅,些許縱容,不過是對將士們浴戰的犒賞。

這般不不慢的行軍,一晃便是三日。

第三日午後,隊伍行至一名為“黑石窪”的地方,此有一個不起眼的草原小部落,百十座氈房錯落分佈在窪地,周圍繞著低矮的木柵欄,裊裊炊煙從氈房頂端升起,混著香與牛羊的腥氣,飄在草原上空,一派平和安逸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個手無縛之力的普通部落。

靖王勒住馬韁,抬眼掃過那片氈房,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漫不經心的模樣裡,無半分警惕。

他抬手一揮,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軍令:“圍起來,屠盡男丁,劫掠財貨牛羊,子孩留著,此後不再斬殺子孩。”

軍令傳下,將士們轟然應諾,個個掌,眼中閃過興

數名兵士高擎著那杆染的戰旗,率先策馬向前,將聯軍首領與數位敵方將領的首級,用長矛挑著,一腦擲了部落的木柵欄

一顆顆淋淋的首級滾落在地,雙目圓睜,猙獰可怖,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懼意。

可誰也未曾料到,就在那些首級落地的瞬間,那看似平和的小部落裡,竟陡然發出一陣震耳聾的喊殺聲。

百十座氈房轟然被掀開,裡面本不是手無寸鐵的牧民,而是著皮甲、手持彎刀弓箭的草原兵士,近萬名兵士如猛虎下山般湧出,瞬間衝破了木柵欄,向著靖王的軍隊撲來。

那些看似炊煙的霧氣,竟是兵士們點燃的狼煙,不過是為了迷他們的障眼法。

戰事毫無徵兆地驟然發,靖王的親軍營卻並非等閒之輩,皆是經百戰的銳。

哨聲尖銳地劃破長空,百夫長們厲聲喝令,親軍營的將士們反應神速,頃刻間便識破這是敵人設下的圈套,無人慌,無人退,當即結陣迎敵。

盾兵迅速向前,組一面風的盾牆,槍兵隨其後,長槍斜指,鋒芒畢,弓箭手則翻上馬,拉弓搭箭,在陣後,只待號令便箭矢齊發。

可即便親軍營反應再快,戰局終究己然落

草原兵士本就悉地形,又佔了出其不意的先機,彎刀揮舞間,己然與親軍營廝殺在一起。

金屬撞的脆響、將士的喊殺聲、戰馬的嘶鳴聲織在一起,黑石窪的草原瞬間被鮮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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