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站在酒店大堂，看著電視螢幕上的新聞預告，笑了。
那種笑，不是被威脅後的強撐，而是獵人看到獵踩進陷阱時的興。
“炒作？”低聲重複了一遍，“行，那老孃就炒給你們看。”
正要往電梯走，五個黑保鏢突然從大堂兩側湧出來，擋住了的去路。
清一的黑西裝、黑墨鏡、藍牙耳機，標準的“反派標配”。
蘇小小挑了挑眉，沒說話。
保鏢們自讓開一條路，張建國從後面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幹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苟，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經紀人式微笑”——表面溫和，實則冷。
但蘇小小注意到，他的眼角在搐。
顯然，下午那場首播，把他氣得夠嗆。
“蘇小小，”張建國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下午闖了多大的禍？”
蘇小小歪著頭看他：“闖禍？我怎麼不覺得？”
張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你當著三千萬人的面罵我，砸壞電視臺的麥克風，還說了一些……不太合適的話。你知道公司為了給你屁，花了多錢嗎？”
“多錢？”蘇小小反問。
“五千萬。”張建國豎起五手指，“公關費、封口費、撤熱搜的錢，一共五千萬。這筆賬，公司會從你以後的片酬里扣。”
蘇小小差點笑出聲。
五千萬？原主三年的總收才不到兩千萬，張建國這是要把當奴隸使喚一輩子？
“還有，”張建國繼續說，“你明天有一個新聞釋出會，必須當著所有的面道歉，說你今天是因為神力過大，緒失控。然後宣佈暫退娛樂圈，去國外休養半年。”
蘇小小看著他：“暫退娛樂圈？然後呢？”
“然後，”張建國笑得溫和，“等你回來，一切都過去了。觀眾的記憶只有七秒，到時候你再復出，公司會給你安排更好的資源。”
蘇小小聽明白了。
張建國的計劃很簡單：讓承認自己“瘋了”，然後把送出國，等風頭過了再回來繼續給他當搖錢樹。
至於那“五千萬”的債務，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
“如果我不道歉呢？”蘇小小問。
張建國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蘇小小，”他的聲音冷下來，“你別忘了，你和公司簽了十年的合約。如果你不聽話，公司可以告你違約，索賠十個億。你拿什麼賠？”
蘇小小沒說話。
張建國以為怕了，語氣又下來：“小小，我是為你好。你想想，你一個孩子，在這個圈子裡，沒有資本捧你，你能走多遠？聽話，道個歉，出去散散心，回來還是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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