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西章 平原拓荒，文明的火種
從西邊平原回來後，林巖立刻召集聯盟各族長，把平原的景象一說，所有人都了心。
“那地方真有那麼好？”青石部落的老頭捋著鬍鬚，眼裡閃著，“要是能在那兒種上粟米，冬天就再也不用肚子了。”
“不止種粟米。”林巖展開皮地圖，指著平原和大河的位置，“咱們可以在河邊建個新據點，先蓋房子、挖水渠，再慢慢開墾荒地。用馬車把種子、工運過去，等收穫了，再用車拉回聯盟。”
白楊一拍大：“我第一個報名！我們部落出二十個人，跟著去拓荒！”
“我們也出二十個！”石跟著說，“我堂弟石錘還能去那邊打鐵，給大家修工。”
計劃很快定了下來：林巖帶隊，各部落共選出一百人，分三批前往平原。第一批先去搭建臨時住所、挖掘引水渠的雛形；第二批帶著種子和農，負責開墾荒地；第三批則由石錘帶領，在據點旁建鐵匠鋪和陶窯，保障工供應。
出發那天，五輛馬車排長隊，載著人、種子、工和糧食，浩浩往西邊山口走。林巖坐在第一輛馬車上，看著後的隊伍，心裡既激又踏實——這是聯盟第一次大規模向外拓荒，意義非凡。
到了平原，大家立刻手。林巖先指揮著選址：離大河不遠不近（怕汛期淹到），地勢稍高（方便排水），旁邊有片小樹林（能提供木材）。
“先挖條主水渠，從大河引水過來，再分幾條支渠，通到各個地塊。”林巖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主渠要寬五尺、深三尺，用石頭和夯土加固渠壁，防止坍塌。”
男人們揮著石鏟挖渠，人們則用藤條編織籬笆，圈出臨時的聚居地。石錘帶著人在旁邊壘土窯，準備燒磚蓋房。
水渠挖了十天，終於通了。當第一河水順著渠流進荒地時，所有人都歡呼起來。林巖捧起一捧渠水，清冽甘甜，彷彿能看到未來莊稼收的景象。
接著是開墾荒地。大家用改良的鐵犁（石錘的新發明，犁頭包著鐵皮，更鋒利）翻土，再用石耙把土塊耙碎，田壟整得筆首整齊。林巖教大家採用“作”的法子：今年種粟米，明年種豆類，後年種薯類，這樣土地不會貧瘠，收反而更高。
“這豆子埋在地裡，能讓土變？”白楊蹲在田壟邊，看著剛種下的豆種，一臉好奇。
“嗯，豆子的上有小疙瘩，能吸收天上的‘氣’，留在土裡就是料。”林巖簡單解釋，這是他中學學的生知識，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三個月後，平原據點己經有了模樣：十幾間用磚石蓋的房子（比河畔的更結實），一個能容納百人的大倉庫，鐵匠鋪和陶窯的煙天天升起，田壟裡的粟米冒出了綠苗，像一片綠的海洋。
更讓人驚喜的是，他們在平原邊緣發現了野生的稻種——顆粒飽滿，殼後雪白，煮出來的飯又香又。林巖當即讓人開墾出一小塊水田，試著種植，長勢極好。
“這稻子比粟米好吃多了！”阿木捧著新煮的米飯，吃得滿是油，“要是能多種點，以後天天都能吃白米飯！”
林巖笑著點頭，心裡卻在想更遠的事。有了充足的糧食，就能養活更多人；人多了，就能分工更細——有人專門種地，有人專門打鐵，有人專門織布，甚至能有人專門研究新的工和技。
這天傍晚，林巖站在倉庫前，看著裡面堆滿的粟米、豆子和新收的稻米，又看了看遠正在蓋的新房子，忽然覺得，“文明”的種子，己經在這片土地上悄悄發芽了。
他想起剛穿越過來時，自己還是個差點被當祭品的“外來者”；而現在，他了聯盟的核心，帶著一群曾經掙扎在溫飽線上的部落員，在平原上開拓出一片新的天地。
“林巖，你看！”阿石指著西邊的天空，夕正緩緩落下，把平原染了金紅，“真啊。”
“是啊。”林巖輕聲道，“以後會更。”
他知道，拓荒只是開始。接下來，他們要修一條從聯盟到平原的大道，要在大河上建座簡易的木橋，要培育更多的糧食種子，要讓“聯盟”變一個真正的“家園”。
夜漸深，平原的據點亮起了燈火，像一顆顆星星，點綴在廣闊的大地上。林巖知道，這些燈火，就是文明的火種，會慢慢燎原，照亮這片古老的土地。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