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菜田與“陷阱”的雛形
新磨的石鏟果然好用。
第二天一早，部落的人拿著石鏟去開墾新的菜田，原本要用木尖刨半天的土，現在一剷下去就能挖起一大塊，效率比之前提高了好幾倍。阿石掄著石鏟，作又快又穩，額頭上的汗珠子雖然淌得兇，臉上卻帶著說不出的暢快。
林巖沒去菜田，他有更重要的事——昨天檢查谷口時，他發現附近的山林裡有不兔子和野豬的蹤跡，部落現在的狩獵方式太依賴蠻力，不僅效率低，還容易傷。他想試著做幾個簡單的陷阱，既能提高捕獵功率，又能減風險。
“族長，我想去附近看看，找個適合設陷阱的地方。”林巖找到老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者正在指導婦人晾曬野菜，聞言想了想：“讓阿木跟你一起去，他悉山裡的路。”
阿木是個機靈的年輕漢子，對林巖己經完全沒了最初的戒備，反而帶著點崇拜。一聽要跟林巖去設“新法子”捕獵，立刻扛著石斧跟上：“林巖，你說的陷阱，是不是像捕鳥的套子那樣？”
“有點像，但更結實，能捕 bigger 的獵。”林巖順口說了句現代詞，見阿木一臉茫然，趕解釋，“就是能捕像野豬那麼大的。”
阿木眼睛一亮：“真能捕到野豬？那可太好了！上次阿石哥他們追一頭野豬，追了三天都沒追上，還摔斷了！”
兩人走進山林，林巖一邊走一邊觀察地形——設陷阱最好選在必經的路徑上，比如狹窄的山坳、溪邊的飲水點，或者有明顯足跡的地方。他還注意著周圍的植，尋找適合做陷阱發機關的韌枝條。
“這裡不錯。”走到一兩山之間的狹窄通道，林巖停下腳步。地面上有不凌的蹄印，顯然是野經常經過的地方。通道一側是陡峭的山壁，另一側是茂的灌木叢，正好適合藏陷阱。
“阿木，幫我找些手腕的樹幹，再找點韌好的青藤。”林巖蹲下，用樹枝在地上畫著陷阱的草圖，“還要些尖銳的木矛，削得越尖越好。”
阿木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立刻應聲去找。林巖則在通道中央清理出一塊空地，用石鏟挖了個深約三尺、寬兩尺的土坑，坑底埋了幾削尖的木矛，尖端朝上，再用樹枝和茅草蓋住坑口，鋪上一層薄土，偽裝得和周圍地面差不多。
“這是……坑？”阿木抱著樹幹回來，看著土坑，一臉疑，“野會自己跳進去嗎？”
“當然不會。”林巖笑了笑，接過樹幹，“這只是第一步，還得做個‘門’。”
他把兩樹幹分別埋在通道兩側，頂端用青藤綁在一起，藤條保持著繃的狀態，像一張拉開的弓。然後在兩樹幹中間橫著綁上一木杆，木杆的一端連著坑口的茅草偽裝——這就是發機關。
“等野走過通道，到這木杆，”林巖演示著，輕輕一橫木，“綁著樹幹的青藤就會鬆開，樹幹彈回來，‘啪’地一下擋住去路，把野進坑裡。”
阿木看得眼睛都首了：“這……這就能困住野豬？”
“不一定能困住，但至能讓它掉進坑裡，被木矛扎傷，到時候咱們再過來收拾，就容易多了。”林巖拍了拍手上的土，“這只是個簡單的陷阱，等以後咱們再做更復雜的。”
他又在附近設了兩個捕捉兔子的小套索——用細藤編活結，套在兔子常出沒的草叢裡，只要兔子鑽進去，越掙扎，套索勒得越。
忙活完己是中午，兩人回到部落時，菜田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新磨的石鏟太給力，一上午就開墾出了半畝地，足夠種下收集來的野菜種子和幾株剛發現的薯類塊。
“林巖，你看！”阿石舉著一把石鏟跑過來，鏟刃上還沾著泥土，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這玩意兒挖地太省力了！照這速度，三天就能把菜田開完！”
林巖看著他通紅的臉頰，笑著說：“這還不算什麼，等以後咱們做出更好的工，開地就像切豆腐一樣容易。”
“更好的工？”阿石眼睛一亮，“比這石鏟還好用？”
“當然。”林巖指著遠的石山，“等咱們學會從石頭裡煉出‘鐵’，就能做更鋒利、更結實的工，到時候別說開地，就是開山都不是問題。”
“從石頭裡煉東西？”阿石和圍過來的部落員都出了難以置信的表，彷彿在聽天方夜譚。
老者卻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巖，沒說話。
中午的飯比往常盛，有烤野豬（昨天阿石他們運氣好，撞上了一頭傷的野豬）和煮野菜，林巖還被特意分到了一塊帶筋的，說是“獎勵他想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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