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遠古點科技》第一百五十四章:新桃換舊符(1)

作者:書夢裡人·1個月前

第一百五十西章:新桃換舊符

年三十的清晨,雪又落了層薄的。蘇晚踩著梯子,手去揭門框上去年的舊桃符。紙符己經被風吹得發脆,指尖一就掉了角,出底下淺黃的木,像褪了的記憶。

“我來吧。”林巖從手裡接過竹鏟,小心翼翼地鏟著符紙邊緣的漿糊。舊符上的“平安”二字己經模糊,墨跡在風雨裡暈了淡灰。他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剷下來的碎紙都仔細收進竹籃,“等會兒燒了,老者說舊符得歸土,才好迎新春。”

蘇晚捧著新桃符站在旁邊,符紙是鎮上買的灑金紅,上面的“吉祥”二字筆鋒剛勁,邊角還印著纏枝蓮,在雪裡泛著亮。“你看這字,”指尖劃過紙面,金沾在指腹上,像落了層碎星,“比去年的好看,石鑿說這是鎮上最有名的先生寫的。”

林巖把最後一點舊符殘片鏟乾淨,轉接過新桃符。他比量著位置,讓符紙邊緣與門框對齊,蘇晚則遞過漿糊刷,兩人配合著把符紙上去,紅得像兩簇跳的火,把灰撲撲的門框都襯得鮮活了。

“正了嗎?”蘇晚踮腳看,鼻尖快到符紙,林巖手按了按的頭頂,讓往後退了退。

“正得很。”他笑著說,指腹蹭過符紙邊緣,把翹起的角平,“比去年的齊整,看來咱們的手藝都長進了。”

院裡的積雪被掃到了牆角,堆個小小的雪丘,上面著石鑿昨天送來的柏枝,青綠的,帶著點清冽的香。林巖往雪丘上撒了把向日葵籽,說是“喂喜神”,蘇晚知道他是怕鳥雀開春沒食吃,卻也順著他的意,又撒了把小米,金黃的米粒落在白雪上,像撒了把碎金。

灶房裡,蒸籠己經冒起了白汽,裡面是剛蒸好的饅頭,每個頂上都點了個紅點,像沾了顆小太。蘇晚掀開籠蓋,熱氣撲得滿臉都是,用筷子夾起個饅頭,遞到林巖邊:“嚐嚐?加了點南瓜泥,甜的。”

林巖咬了一大口,饅頭的鬆混著南瓜的甜,在裡慢慢化開。他沒說話,只是把剩下的半個塞回手裡,轉去翻櫃子,從最裡面出個布包,層層開啟,出兩張小小的紅剪紙——是兩個並排的小人,一個梳著辮子,一個戴著草帽,手裡都捧著顆向日葵,剪得不算緻,卻眉眼彎彎,憨氣。

“我學著剪的,”他把剪紙往手心放,指尖有點發燙,“在灶臺上,說是……能保咱們來年順順當當。”

蘇晚著剪紙,忽然想起去年此時,他也是這樣,從懷裡掏出個糙手糙腳的玩意兒——是個用玉米杆編的小籃子,裡面裝著顆凍紅的山楂。那時的他還會臉紅,說話都結結,如今卻敢把心意藏在剪紙裡,藏在這年關的紅裡。

把剪紙在灶臺正中央,紅得亮眼。灶膛裡的火“噼啪”地燃著,把剪紙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兩個挨在一起的小太。“你看,”蘇晚回頭笑,“這樣灶王爺見了,也會多疼咱們幾分。”

院門外傳來鄰居們的笑聲,王伯正帶著後生們春聯,紅紙在雪地裡翻飛,像群紅蝴蝶。石鑿的大嗓門尤其清楚:“林巖哥!蘇晚姐!完了來我家吃凍梨啊!我娘醃了一罈子,甜得很!”

“就來!”林巖應著,往蘇晚手裡塞了個暖手爐,裡面是剛燒好的炭,熱乎乎的,“走,去看看他們的春聯,回來咱們把剩下的福字了。”

兩人踩著雪往院外走,新的桃符在風裡輕輕晃,紅得像團不滅的火。蘇晚忽然想起那句“一元復始,永珍更新”,原來所謂的新,不只是換了新符,更是邊的人還在,手裡的暖爐還熱,心裡的盼頭還滿,像這黑土坡的雪,落了又化,化了又生,卻總有春天在等著,把日子染最熱鬧的紅,最踏實的暖。

的風車轉了轉,把雪過來,照在新桃符上,金閃閃的,像藏了整個春天的

(未完待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