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拜年
蘇晚是被鞭炮聲吵醒的。
睜開眼，天己經矇矇亮了。旁空空的，林巖不知什麼時候起來了。坐起來，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今天是啥日子。
大年初一。
趕穿好裳，推開門出去。院子裡，林巖正蹲在灶房門口燒火，聽見靜抬起頭來。
“醒了？”
“嗯。”蘇晚走過去，“你咋不我？”
“讓你多睡會兒。”林巖往灶膛裡添了柴，“守歲守到那麼晚，累了吧。”
蘇晚心裡一暖，挨著他蹲下來。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暖烘烘的，把兩個人的臉都映得紅紅的。
“娘起了嗎？”
“起了，在屋裡收拾呢。”林巖看看，“一會兒該拜年了。”
蘇晚點點頭，心裡忽然有些張。這是嫁過來頭一回給公婆拜年，不知道有啥規矩。
林巖看出的心思，握住的手：“別怕，就磕個頭，說句吉祥話。娘不挑理。”
蘇晚鬆了口氣，衝他笑笑。
正說著，林巖娘從屋裡出來了，穿著一新做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溜溜的。看見小兩口蹲在灶房門口，笑了：“喲，一塊兒燒火呢？”
蘇晚臉一紅，趕站起來：“娘，過年好。”
林巖娘笑著應了，又說：“進屋吧，給你爹拜年。”
堂屋裡，林巖爹己經坐在那兒了，也換了新裳，雖舊，但洗得乾乾淨淨。桌上擺著幾碟果子和糖塊，是昨晚準備好的。
蘇晚跟著林巖走進去，在林巖爹面前站定。
林巖先跪下去，磕了個頭：“爹，過年好，給您拜年了。”
林巖爹點點頭，臉上帶著笑。
到蘇晚了。有些張，膝蓋彎下去的時候，差點沒站穩。林巖在旁邊扶了一把，小聲說：“慢點。”
蘇晚跪好了，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聲音輕輕的：“爹，過年好。”
林巖爹從懷裡掏出兩個紅紙包，一個給林巖，一個給蘇晚：“拿著，歲錢。”
蘇晚接過來，紅紙包小小的，薄薄的，卻燙手得很。知道這是公婆的心意，趕道謝。
給林巖爹磕完，又給林巖娘磕。林巖娘拉著的手，把紅紙包塞進手心，笑著說：“好孩子，往後順順當當的。”
蘇晚鼻子一酸，用力點點頭。
拜完年，一家人坐下吃早飯。餃子是昨晚剩下的，熱了熱，配著鹹菜，簡單卻香。吃完飯，林巖娘說：“一會兒村裡人來拜年，你們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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