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翻的土地黑油油的，壟筆首筆首的，種子就埋在下頭，等著發芽。
“走吧，回家。”林巖說。
蘇晚點點頭，跟著他往回走。
走到半路，見石鑿娘。扛著把鋤頭，也是剛從坡上下來。
“喲，你倆也種上了？”石鑿娘笑著問。
林巖點點頭：“今兒開犁。”
石鑿娘看看他們，又看看那片地，嘖嘖了兩聲：“年輕人就是有勁兒。我家那個，磨蹭到現在還沒呢。”
蘇晚笑了：“嬸子，您家大哥那是仔細。”
“仔細啥，就是懶。”石鑿娘擺擺手，“行了，不耽誤你們，快回去歇著吧。”
兩人繼續往回走。
回到家，天己經黑了。林巖娘己經把飯做好了，小米粥，餅子，還有一碟鹹菜。兩人洗了手，坐下來吃。
蘇晚吃著吃著，忽然說：“娘，明天我還跟林巖去種地。”
林巖娘笑了：“去吧，開春忙，該去。”
吃完飯，回到東屋，蘇晚往炕上一躺，長長地出了口氣。林巖在旁邊躺下來，手把攬進懷裡。
“累了吧？”
蘇晚點點頭，又搖搖頭。
林巖笑了，親了親的額頭。
“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蘇晚在他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
窗外，月亮爬上來了，照得院子裡一片銀白。遠傳來幾聲狗，近安安靜靜的。
蘇晚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睛。
“林巖。”
“嗯？”
“等種子發芽了，你我。”
林巖低頭看，月從窗欞進來，落在臉上，的眼睛亮亮的。
“你幹啥？”
“我要看第一眼。”蘇晚說，“看它們咋從土裡鑽出來。”
林巖笑了，把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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