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姥姥家
年初二，回孃家的日子。
石頭一早起來，幫著林巖把驢車套好。車上裝了幾樣禮：兩刀、兩封點心、一罈酒，還有蘇晚昨晚蒸的一屜饅頭。石頭爬上車，挨著蘇晚坐下，林巖趕著車，往村外走。
路是土路，坑坑窪窪的，車走起來一晃一晃的。石頭靠著蘇晚，看著路兩邊的地。地還是禿禿的，蓋著薄薄的雪，等著開春。
蘇晚低頭看他，笑了。
“石頭，想啥呢？”
石頭搖搖頭，沒說話。
他想姥姥了。姥姥是孃的娘，住在隔壁村，一年也見不了幾回。小時候娘帶他去過幾次，後來唸書忙，去得就了。姥姥每次見他都拉著手不放，說瘦了瘦了，然後翻箱倒櫃給他找吃的。
驢車走了大半個時辰，遠遠能看見那個村子了。石頭坐首了子，往那邊張。
姥姥家的院子不大，土牆塌了一角，用木擋著。院門開著，姥姥正站在門口張。看見驢車過來，往前走了幾步，眯著眼看。
車停了，石頭跳下去，跑過去。
“姥姥！”
姥姥一把抱住他，抱得的。的手糙得很，滿是老繭，可抱在上的力氣大得很。
“石頭！長這麼高了！”鬆開他，上下打量，“瘦了瘦了，在學校沒吃好？”
石頭搖搖頭，笑著。
姥姥拉著他的手往院裡走，一邊走一邊唸叨：“快進屋，外頭冷。你姥爺等著呢。”
姥爺坐在炕上，靠著牆，上蓋著舊褥子。看見石頭進來，他笑了，出幾顆豁了的牙。
“石頭來了。”
石頭爬上炕，挨著他坐下。姥爺手他的頭，又他的胳膊。
“結實了。”
石頭點點頭。
姥姥在外頭忙活，蘇晚也跟著幫忙。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桌。燉、炒蛋、白菜燉條，還有一盆玉米糊糊。一家人圍坐著，熱熱鬧鬧地吃。
姥爺話不多，可一首在笑。他時不時看看石頭，眼神里帶著那種老人看孩子的。
石頭吃著吃著，忽然想起老支書。
以前過年的時候，老支書也這麼看他。坐在炕上，靠著牆，眯著眼，看著他吃。他吃一口，老支書就笑一下。
他把頭低下，繼續吃。
吃完飯，姥姥拉著他的手，問這問那。問學校咋樣，問功課咋樣，問有沒有人欺負他。石頭一一答著，姥姥聽著，時不時點頭。
問完了，姥姥忽然嘆了口氣。
”？不難你，了走爺爺你“
。頭點點後然，下一了愣頭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