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突然裂開一道隙,艾瓦諾踉蹌跌出。看到埃霖依的瞬間立即將菲琳伊拉過,護在後:“別過來!”
”我看過所有記憶...你為了獨佔伊姐姐,在第七次迴……只為了讓伊姐姐多關注你,你就……“突然哭出來,”那本不是!是腐爛的佔有慾!我才不要……為你!”
“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而我們都有著同一個目的,那就是保護我們的<神明>!”埃霖依眼神定在菲琳伊的上。
“我不是神明……那些選擇,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做……”菲琳伊將艾瓦諾拉至後。
“說謊!”埃霖依的聲音突然尖銳道,“只有<神明>才會對所有人溫,會想要拯救所有人……所以,您就是<神明>啊!”
“您知道嗎?其實這一次迴...我本可以不用死的。”的聲音帶著惡作劇得逞的歡快,“但我偏要這樣...偏要讓您永遠...記住我!我要為您心最深的傷痕,我要讓您永遠記住這份……您沒能拯救我的痛!”
埃霖依的軀開始消散,的眼角流出淚,但面上依舊保持著癲狂的笑容。
“我的<神明>……您一定會永遠記住我吧……”
菲琳伊注視著埃霖依的消散,沉默地抹了一把脖子上的,這一次,的眼神里沒有了憐憫,只剩疲憊。
“瘋子!”艾瓦諾拆下頭上的髮飾,朝埃霖依消散的地方丟去。
“剛才做的事,我全都看見了。還好,我到了,”艾瓦諾朝菲琳伊出笑容,“對你有一種……奇怪的執著,這傷害了很多人……”
“我真的很討厭,但……就是我,所以我也討厭自己,”艾瓦諾搖著頭,眼中蓄滿淚水,“在第五、第六次迴的時候,就已經以自己的名字和過去為代價,換取了重新開始的機會……所以早就是個獨立的人了,不是……艾瓦諾。”
菲琳伊出手替乾眼淚,埃霖依是因為才陷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活下去,儘管是為了讓菲琳伊揹負的死亡,但菲琳伊沒有理由怪。
“對不起……”事到如今還能做什麼呢?埃霖依已經死了,從的眼前消散,什麼也沒留下。除了向<過去的>道歉,什麼也做不了。
“伊姐姐,為什麼要道歉?”艾瓦諾有些疑地歪頭看向。
“我……之前明明答應過你,要帶著你一起執行任務,一直……”菲琳伊著的頭,眼中滿是憾,“但我用捉迷藏的藉口離開了你,怕你察覺不對會追上來,還給你塞了一顆實驗用藥……那時候,你一定像我一樣痛吧……”
那段在實驗室痛苦的回憶湧上心頭,不敢想象,一個從被保護開始就沒過傷的孩,要承那番痛苦,會有多麼絕。
“其實伊姐姐,不是怕我會追上你才給的藥吧?”艾瓦諾微笑著,揭穿了菲琳伊的真實意圖,“我見過那顆藥丸,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我在實驗室裡,看著那群白服的實驗員給其他實驗喂這種藥。”
“在到我時,突然一個影從天而降,像英雄一樣,那時打破了實驗室的一切,從四噴濺,我的上也全是……”艾瓦諾並沒有表現出害怕,說這句話時眼睛還在發亮,“然後只是看了我一眼,解開了我上的束縛就離開了。”
菲琳伊思考了一會,試探問道:“那個人難道……是我?”
“沒錯,很巧吧?”艾瓦諾臉上笑意更甚,“為什麼明明知道那顆藥丸會給我帶來痛苦,我還要吃下去呢……?”
“因為我相信,伊姐姐絕對不會做出真正傷害我的事,而且當時在沙地上被那隻大狗啃食,可比這個藥帶來的痛苦多很多呀……”艾瓦諾的手進口袋,拿出了那把印刻著曼陀羅的匕首,“還有這個哦,是我醒來後發現的,估計也是伊姐姐你放我上,讓我自保的吧?”
艾瓦諾託著下,想了想,“我一直在想,伊姐姐送這把匕首是什麼意思呢?後來想到按伊姐姐的格,很送那些有深意的東西,就沒多想啦。”
“不知不覺已經說了這麼多呀……”艾瓦諾笑著,笑的卻有些無奈,“真想……再多和伊姐姐聊一會,一會也好……”
“等戰鬥結束後,你也和我一起上列車吧……這一次的份沒有那麼危險,我們可以一直……”菲琳伊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卻在看向艾瓦諾時,突然發現變得有些明。
“艾瓦諾……?!”菲琳伊瞳孔一,看見艾瓦諾的髮尾逐漸變細碎的,一點點消散。
“沒事,伊姐姐……我失去了<未來>,所以沒有存在下去的可能了,”艾瓦諾轉過,將手上的匕首遞給菲琳伊,輕輕抱住了,“我看見了的所有記憶,我很不開心,因為有一次我竟然為了你拋下了所有人,雖然我確實更喜歡伊姐姐一點,但這麼做實在太自私了……”
懷中的開始逐漸變輕,菲琳伊幾乎要不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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