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不需要激，柯林。”柯維娜靜靜地注視著他，輕聲說，“我只需要問心無愧。”
“在下……”柯林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緒回心底，“只是不想看見你傷痛苦的樣子。”
天台的門發出“吱呀”的聲響，二人同時轉頭，看見了在門邊抱著兔子玩偶，手足無措的米諾。
“米諾？你怎麼沒有在病房裡好好待著？”柯維娜有些擔心地走上前。
“對不起……”米諾別過頭，抓住玩偶，“我剛才……說了很傷人的話，麗婭說，如果別人對我好，我也要對別人好才行。”
“對不起，柯維娜，”米諾朝柯維娜深深鞠了一躬，“媽媽說是你害死了麗婭，我才討厭你的……但護士姐姐剛才和我說，柯維娜不應該道歉，因為你救了我。”
“沒事……”柯維娜擺了擺手。
“那現在到你說＜謝謝＞，”柯林看著米諾，突然開口。
米諾歪頭看向他，反應過來。
“謝謝柯維娜。”
“沒大沒小，會＜護士姐姐＞，連一句＜柯維娜姐姐＞都不出來？”柯林沒什麼表，也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在生氣。
“謝謝柯維娜姐姐……”米諾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沒關係，慢慢來。”柯維娜衝米諾笑了笑，眼神，“不＜姐姐＞都可以的。”
米諾抬起頭，眼裡閃過一困——本以為會被責備，可柯維娜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是最基本的尊重，”柯林搖了搖頭。
“有些事需要時間……”
“等長大，把＜柯維娜害死了麗婭＞這種話刻進骨子裡，變第二個特琳卡？用痛苦去傷害別人，而不是學著向前走。”
柯林的聲音不重，卻像刀鋒刮過空氣，米諾的明顯抖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絞了兔子玩偶的耳朵。
“別當著的面說這種話，”柯維娜低聲音，眉頭微皺。
“那是遲早要面對現實——的母親在教恨一個救了的恩人，種子需要澆水才能生長，如果一直澆灌仇恨，就會長出帶刺的植。”
米諾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眶發紅，卻倔強地咬著不哭出聲。
柯維娜沉默了一瞬，終於蹲下，平視著米諾。
“米諾。”輕聲問，“你真的覺得……是我害死了麗婭嗎？”
“我、我不知道……媽媽那麼難過……如果麗婭活著，就不會哭……”米諾的眼淚終於砸下來。
柯維娜手掉孩子的眼淚，聲音很輕，卻堅定：“麗婭的事，我很抱歉，但我沒有害，你的媽媽……只是太傷心了，所以說了錯誤的話。”
“那...那麗婭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米諾抱著玩偶，泣著。
柯維娜到嚨發——該說什麼？謊言安？還是殘酷的真相？
“不會了，”柯林先開口了，聲音和下來，“但你可以帶著對的記憶，活得更好，這才是麗婭會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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