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沒有痛覺。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閃過。
羅曼迪克說過的狀態類似“夢遊”……如果這不是一個比喻呢?
如果此刻的,真的正於一種“夢遊”的狀態?
在現實中無意識地行,而意識被困在這個夢境裡?
那麼,在夢中對這個“”造傷害,強烈的痛……
會不會強行斷開意識與夢境的連線,將拉回現實?
的目再次投向地上那張紙條,倒在泊中的小人……那雙注視的眼睛……
難道羅曼迪克想表達的,本不是警告,而是……喚醒的方法?
他看到了夢遊狀態下的,用這種方式晦地告訴:需要一場足夠強烈的“死亡”驗,才能驚醒。
“(等等……如果這個夢境是被控的,目的是困住我、迷我……)”菲琳伊想著,“(那麼,作為夢中角的羅曼迪克,理應和之前的“極樂鳥”一樣,是來穩住我的?)”
除非他不是夢中的“角”,他就是他自己?
他知道這是夢,並且在提醒菲琳伊要怎麼醒來。
想到這裡,直起,手中紫一閃,長刀再次出現。
翻轉手腕,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沒有一遲疑,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長刀狠狠刺!
劇痛立刻傳來,一種彷彿靈魂被強行離的失重和撕裂,瞬間席捲了……
“嘶!”
劇烈的疼痛從腹部炸開,菲琳伊瞬間倒一口冷氣,整個人痛得蜷了一下,眉頭死死擰,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的冷汗。
低頭,看著那截刀柄正牢牢嵌在自己腹部,鮮湧出,染紅了下的座椅。
“咣噹——”
是金屬落地的聲音,菲琳伊尋著聲音過去,一個掉漆的保溫杯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極樂鳥保持著拿保溫杯喝水的姿勢,微張,似乎還沒有從這驚悚的一幕緩過來。
“*語氣助詞*……?”極樂鳥看著蒼白的臉和皺的眉頭,忍不住問道:“你夢到什麼了這是?睡個覺怎麼還自殘上了?!”
菲琳伊咬牙關,痛得有些說不出話。
拔出長刀,純白的芒在傷口湧,將那道貫穿腹部的傷痕癒合。
菲琳伊深吸一口氣,暫時下了翻騰的思緒。
沒有回答關於夢的容,而是突然丟擲了一個試探:“今天……是什麼計劃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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