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進被窩後，卓至書才小跑著推開臥室門。
他湊過來，像往常一樣抱住我：
「老婆，我就知道你沒睡呢。小蛋糕我帶回來了，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這手機好幾年了，掉電特別快，我沒注意到它關機了。」
和包廂裡的他完全割裂。
恍神間，我習慣地耍起小子。
「你缺這點錢嗎？讓助理給你重新買個手機很難嗎？」
「可是這個手機是你給我買的，你不給我買新的，我不想換。以後出門我多帶幾個充電寶。」
我無語：「那你不會說嗎？」
卓至書可憐：「我以為你會發現。」
我一時語塞。
結婚第二年，我就已經不再是細心持他生活的模範妻子。
現在偶爾送他一隻買包配貨的鋼筆，他都歡喜得不得了，去哪兒籤合同都要別在口袋裡，見人就分。
——這是我老婆買給我的。
我自覺理虧，順應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給你買的。」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來吃小蛋糕，老婆。」
卓至書拆開蛋糕，用勺子挖下一塊油遞到我邊。
看著他溫的眸子，我陷沉思。
人真的可以擁有這樣好的演技嗎？
4
媽媽祭日這天。
卓至書和我一起去了墓園，然後回家吃飯。
其實在我的記憶中，媽媽更希我做一個自由率真的人。
只是去世得早。
我的活場所便被固定在了畫室、琴房。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只是父親更家業。
我的想法不重要，我能夠給公司帶來的效益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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