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綏軍358團指揮部，空氣繃。
參謀長方立功快步走到楚雲飛面前，將一份剛剛破譯的電報遞了過去。
“團座，錢伯雄的最新電報。”
楚雲飛接過，目一掃，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電報容很短。
“報告團座，己抵達野狼坳。日軍偵察小隊五十一人，確認全部……陣亡。現場……無法用語言形容。初步判斷，友軍火力度，至為一個整編重機槍營。請求下一步指示。”
一個重機槍營！
方立功倒吸一口涼氣，指著沙盤上的野狼坳，聲音乾。
“團座，錢伯雄可是老偵察了，從不誇大其詞。一個重機槍營的火力……去打一個鬼子偵察隊？這……這是哪路神仙的手筆？”
楚雲飛沒有說話。
他深邃的目落在沙盤上，腦中飛速覆盤著所有報。
從平安縣傳來的“鬼影”部隊，到拔除炮樓的大口徑迫擊炮，再到眼前這份充滿腥味的電報。
一條完整的、恐怖的邏輯鏈，在他腦中緩緩型。
“這支部隊，不簡單。”
楚雲飛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能有如此魄力，將重火力集中於一點，打出雷霆一擊。其指揮，必是人中龍。”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棋逢對手的興。
“回電！”
“是！”
“告訴錢伯雄，務必找到這支友軍！表達我們358團的敬意，詢問其番號，並詢問是否需要任何協助！”
楚雲飛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態度，一定要謙遜！客氣！”
“這等過江猛龍，我們好還來不及，絕不可有半分怠慢！”
* * *
野狼坳。
錢伯雄收到了團座的回電。
“找？”
他看著眼前這片如同被巨犁過的泥潭，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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