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旅部指揮所。
“胡鬧！簡首是胡鬧！”
旅長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來。
他手裡攥著一份電報，氣得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
“李雲龍這個混小子！打了敗仗就給老子扯什麼‘神仙打架’？他以為他是誰？許仙嗎？！”
政委在一旁，慢條斯理地給他續上水，勸道：“老總，先別生氣。獨立團的這份報告是離譜了點，但你再看看這兩份。”
他將另外兩份電報推了過去。
“孔捷的新二團，丁偉的新一團，也都從側面證實，那幾天的炮聲確實非同尋常，規模遠超以往。那靜，把他們也嚇得不輕。”
旅長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拿起那兩份電報掃了一眼，臉上的怒氣漸漸被一種深深的困所取代。
他冷靜下來，走到牆上巨大的軍事地圖前，死死地盯著晉西北那片山區。
他太瞭解李雲龍了。
那傢伙雖然吹牛，惹事，但骨子裡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滾刀，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能把他嚇得連滾帶爬，一口氣跑出三十里地，還寫出這麼一份前言不搭後語、充滿了“封建迷信”彩的報告……
事，絕對不簡單。
“神仙打架……”旅長著下上的胡茬，喃喃自語，“我看他就是想找藉口，跟他那個老相好楚雲飛一樣，當個‘和平將軍’！”
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神卻變得無比凝重。
……
閻錫山公署。
報主管弓著子，將一份檔案恭敬地放在閻錫山面前的紅木大桌上。
“主席，據報，晉西北出現一支裝備良的中央軍，番號不明。楚雲飛的358團己經與其有過‘默契配合’，主後撤，為其騰出了作戰空間。”
閻錫山正閉著眼睛盤著手裡的核桃，聞言，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
“中央軍？”
“是的。”報主管低了聲音，“我們懷疑，這是重慶方面打算手山西事務的前兆。想借剿滅日寇之名，將手進我們的地盤。”
閻錫山停下了盤核桃的手。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用指關節，不不慢地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像是在敲著所有人的心。
半晌，他才冷冷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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