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甚至能看到那個飛行員臉上扭曲到極點的恐懼表。
“不！不！”
高橋大尉拼命地拉縱桿，試圖爬升。
但是，88炮的速太快了！
每分鐘15發的發速，讓這三十六門火炮，在短短幾秒鐘，就向天空傾瀉了上百發炮彈。
天空己經被黑的煙雲填滿了。
無可逃！
無可躲！
……
地面上。
日軍陣地。
死一般的寂靜。
前一秒還在歡呼雀躍、高呼“板載”的數萬日軍士兵。
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法一樣，僵立在原地。
他們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就己經凝固了極度的驚恐。
那一雙雙原本充滿狂熱的眼睛，此刻卻倒映著天空中的那場屠殺。
是的，屠殺。
這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面的殺。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架架平時威風凜凜的“空中堡壘”，在那種恐怖的防空火力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風箏。
一架接一架地炸。
一架接一架地墜落。
天空中下起了火雨。
那是飛機殘骸和燃燒的燃油。
“噹啷！”
前線指揮部。
田中義一手中的遠鏡，落，重重地砸在腳下的石頭上。
鏡片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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