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縣城。
地下指揮部。
外面的槍炮聲己經歇了。
偶爾只有遠還會傳來一兩聲冷槍，像是這場驚天大戰的餘韻。
王大柱站在桌前。
他手裡攥著幾張電報紙，還有幾份剛剛統計出來的臨時清單。
那幾張紙被他得皺皺，邊緣都被汗水浸了。
他的手在抖。
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整話。
“連……連連……連長！”
“發……發了！”
“咱們這回……真他孃的發大財了！祖墳冒青煙了啊！”
王大柱終於吼了出來。
因為過度激，他的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像是一隻被踩了尾的貓。
周圍的幾個排長、參謀，此時也沒好到哪去。
一個個臉紅脖子，跟喝了二斤假酒似的。
有人咧著大傻樂，口水流下來都不知道。
有人不停地著手，原地轉圈，裡念念叨叨。
更有甚者，狠狠掐了自己大一把，疼得呲牙咧，然後笑得更歡了。
不是做夢！
真不是做夢！
陳峰坐在作戰桌的主位上。
手裡夾著半截還沒完的香菸。
相比於手下的失態，他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除了夾煙的手指微微有些發黃，全上下看不出一波瀾。
“呼——”
陳峰吐出一口菸圈，輕輕彈了彈菸灰。
目掃過這群沒出息的部下，淡淡地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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