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大手一揮，“傳我命令！”
“全團所有連以上軍，立刻到前沿陣地集合！”
“帶上遠鏡，帶上筆記本！”
“把炮兵營的炮隊鏡全都給我架起來！”
“給我把眼睛瞪大了，一眨都不許眨！”
“看看人家的步坦協同是怎麼打的，看看人家的火力覆蓋是怎麼做的！”
“哪怕是學到個一招半式，也夠咱們358團用終了！”
“是！”方立功立正敬禮，轉就要去傳令。
“慢著！”
楚雲飛突然住了他。
“團座還有什麼吩咐？”
楚雲飛了下，角出一戲謔的笑容。
“你說那個李雲龍現在在幹什麼？”
方立功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以李雲龍那個土匪脾氣，吃了這麼大的癟，估計正在罵娘吧？”
“說不定正跳著腳，要把那個發電報的人祖墳給刨了。”
“哈哈哈哈！”
楚雲飛朗聲大笑，笑得十分暢快。
“知我者，立功兄也！”
“那個李雲龍，打仗雖然是把好手，但畢竟是泥子出，沒過正規軍事教育。”
“這種高層次的戰略意圖，這種充滿了藝的‘警告’，他是絕對理解不了的。”
楚雲飛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優越。
“他只會覺得丟了面子，只會覺得惱怒。”
“這就是眼界啊！”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他李雲龍只看到了‘滾蛋’兩個字，而我楚雲飛，卻看到了‘友誼’和‘教學’！”
“這就是我和他的區別！”
楚雲飛整理了一下領，臉上容煥發。
彷彿剛才那個被嚇得全團撤退的人不是他，而是一個邀前來觀禮的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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