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喚他的名字。
沈雁青很警惕,若有人向他靠近,他會像一隻真正的小狗那樣,憤怒、撕咬,保護自己的領地。是心魔作祟。
「沈雁青,沈雁青,別躲啦,我帶你去睡覺。」
「你把沈爺當小孩呢,他怎麼可能聽你的,騙子你找死……」
保鏢的話還未說完,沈雁青就停止了嚷,看向我。
「聽話,乖!」
我衝沈雁青擺擺手,走向他,他把臉放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我了他的腦袋,輕聲說:「真乖,走,跟我回屋睡覺。」
沈雁青摟著我的腰,不撒手。
「你接近沈爺有什麼目的?」保鏢銳利的目帶著打量。
「我接近他?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
「你!」保鏢被我的話噎住。
「你要想讓你主子點折磨,就先一邊待著去。」
保鏢看了一眼溼漉漉且面慘白的沈雁青,閉了。總歸就一個人,瞧著弱不風,在他們眼皮底下,應該翻不出風浪。
「你為什麼能控制我的病?我發病的原因是什麼?還有,我發病的時候,為什麼只聽你的話?」沈雁青目逐漸清明,問了一串問題。
「想知道原因,那得談談條件。」魚兒上鉤了,我反而不著急,「那個,咱倆都溼漉漉的,不如先洗個澡,然後再聊。」
「你想睡我們爺?」保鏢怒吼,「我們爺還是雛。」
「咋?要加錢啊?」
保鏢還想爭辯,屁上捱了沈雁青一腳,疼得齜牙咧。
07
沈雁青將我帶到他的房間,裡面的溫度並不低,但我剛淋過雨,上帶著寒氣,又忙活了很久,很不舒服。
他讓傭人拿來了一套睡,我抱著服,走進浴室。
暖暖的水流落在我上,很解乏。洗完澡,乾,披上浴袍,順手把換洗的服放在髒筐裡。
我開始吹頭髮,吹風機幾乎是靜音的,溼漉漉的頭髮一點一點地變幹。
我走出浴室,看到洗過澡、穿著家居服的沈雁青正坐在沙發上:「這下,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有些事,可能你覺得有些神叨。」我先給他打了個預防針,「我有個小技能,可以看別人的夢,等你睡著了,我才能去看看你做噩夢的原因。」
「好!」沈雁青答應得很乾脆。
「你就這麼相信我?不覺得我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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