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嚇得渾一僵,猛地從意迷中驚醒,下意識地就想推開傅清硯。
傅清硯的作也頓住了,眉頭鎖起,眼底翻湧著強烈的不悅和被打斷的煩躁。
兩人對視一眼,屏住呼吸,誰都沒出聲,希門外的人以為沒人而自行離開。
然而,事與願違。
短暫的寂靜後,門外傳來一個帶著明顯醉意、含混不清的男聲,著關切和擔憂:
“芷?安芷?你......你在裡面嗎?我......我怎麼好像聽見你在哭啊?發生什麼事了?”
是陸湛!
傅清硯的臉幾乎瞬間沉了下去,眸變得幽深冰冷。
他想起了之前陸湛對安芷不清不楚的表白,還有那些試圖挑撥他們夫妻關係的小作。
一混合著醋意和佔有慾的火氣“噌”地冒了上來。
他非但沒有放開安芷,反而賭氣似的,故意低下頭,溫熱的瓣從敏的脖頸側開始,若即若離地、輕輕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暴的啃咬,卻更像羽拂過,帶著一種磨人的、故意的撥。
“嗯......”安芷對於這個部位毫無抵抗力,一陣細的戰慄瞬間竄過脊背,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又又急,用力推了推傅清硯堅實的膛,生氣地瞪著他,用眼神無聲地控訴:
別胡鬧!外面還有人呢!
傅清硯卻像是完全沒接收到的警告訊號,故意忽略了眼中的焦急和警告,反而變本加厲,舌並用地在頸間那片細膩的上流連,一隻手也不安分地在腰側輕輕挲。
安芷又氣又慌,真怕陸湛聽見什麼靜。
手腳並用地開始掙扎,想要把他推開。
可傅清硯眼疾手快,一把擒住胡推拒的雙手,輕鬆地反扣在頭頂上方,用絕對的力量優勢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帶著一挑釁和霸道的笑意,繼續著他“懲罰”的親吻。
就在這時,門外的陸湛似乎更擔心了,敲門聲又響了起來,聲音也提高了些:
“芷?你沒事吧?回句話啊!再不說話我......我找酒店服務員了?!”
安芷一聽,魂都快嚇飛了。
這要是真把工作人員招來,看到這副景,明天就不用見人了!
再也顧不得許多,深吸一口氣,強行住嚨裡差點溢位的,著頭皮,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朝著門口喊道:
“沒......沒事!陸湛!我沒事!剛才......剛才是我用平板追劇的聲音!對,追劇!聲音開得有點大......”
門外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分辨話裡的真實。
然後,陸湛半信半疑的聲音再次傳來,酒意似乎清醒了一點:“真的......沒事?我明明聽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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