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瀾坐在勞斯萊斯後座,閉著眼小憩。
閆哲下意識屏了呼吸,似乎生怕吵到了傅安瀾休息。
他放緩車速,將車子開的更加平穩。
雖然不解為什麼這麼晚了要去京市大學,可傅總說的他都會照做。
只是,沒多久,閆哲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眼眸瞇起,過後視鏡看向那輛灰的車牌有些模糊的小型輕卡。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輛輕卡好像在他們出了傅氏集團沒多久就跟上他們了。
現在都過去四五條街道了,可它還是在跟著他們。
部隊浸潤過的敏銳直覺,讓閆哲察覺到事不簡單。
他慢慢踩油門,將車速提了上來。
果真,他這邊一快,後的那輛灰輕卡也跟著提快了車速。
傅安瀾本來就沒有睡著,車子一有變化,他就敏銳睜開了眼,“怎麼了?”
閆哲抿,“傅總,後面有一輛灰輕卡一直在跟著我們。”
傅安瀾立即回頭過後車窗看去,果真看著那輛車咬著他們不放。
閆哲握方向盤,目直視前方,眼神堅定,“傅總,您坐好了,我甩掉他。”
說完,閆哲猛然提速。
可京市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堵的,就算閆哲提速,可在這樣的自然條件下,也不會很高。
勞斯萊斯在車流中穿梭,七拐八拐,那輛輕卡也猛然提速,咬著不放。
傅安瀾皺眉,“向岔道上開。”
只是剛說完,他就反應過來。
京市大學的唯一一個建在京市的近郊校區,現在他們走上這條主道,也就沒有任何岔道,只能一條路走到頭最後再調轉回來。
傅安瀾罵了句髒話。
他眼眸微微瞇起,看來他二叔這就坐不住了。
他還以為他們能夠再撐一段時間的。
也是,誰能看著面前滿盆的,而不筷子呢。
越往郊區,車輛越來越,閆哲的車速也提的更高,很快就將那輛輕卡甩了一大截。
只是,還沒等他鬆一口氣,突然發現斜後方麻麻涌進來好幾輛車。
都是些小型的,車牌模糊的車,甚至還有兩三輛沒有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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