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牆頭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婆婆想怎麼給我做主？」
老夫人看了一眼對面趙家門口正笑眯眯看戲的趙伯爺，又看了一眼後越聚越多的街坊，咬了咬牙。
「我們霍家已經和薛家談好了，兒即將進門做雲舟的平妻，他們兩人……算不得苟且。」
「你若乖乖聽話，府裡的管家權，我給你，未來侯府的當家主母，也只會是你。」
當家主母，誰稀罕！
「平妻多難聽啊。」
我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了。
「夫人，我倒是有個主意。」
老夫人警惕地看著我。
「我願意和離，讓出正妻的位置，讓妹妹做正妻。」
「多好，皆大歡喜。」
整條街都安靜了。
老夫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薛也忘了哭，抬著那張紅腫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霍雲舟捂著額頭的手放下來，糊了半張臉，表比被燭臺砸了的時候還錯愕。
「你……你說什麼？」
老夫人終於找回了聲音。
「我說，我要和離。」
我笑盈盈地看著。
「只要侯府把我的嫁妝還給我，再給我一筆賠償，我立馬離開永寧侯府，絕不多留一天。」
「你休想！」
霍雲舟的聲音從牙裡出來，啞得像含了沙礫。
「你鬧這一齣，不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
「你什麼你？」
我打斷他，隨手舉起一塊瓦片揮了一下。
霍雲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我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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