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璡看著的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夫妻倆一走,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宋純心複雜抓著宋珩問:“堂哥,那個姐姐邀請我去家玩真的假的?”
宋珩都服了:“你乾脆改名宋蠢得了,真不知道為什麼要帶你出來玩?”
有人問莊燼:“莊二,你什麼時候把紀慈來的,怎麼都不說一聲?”
“就是,人家表面是一副溫良賢淑的好太太,誰知道背後回去會不會跟檀璡吵翻天?你看剛才那杯酒,多下檀璡面子啊。”
“你還別說,這裡幾個生剛才檀璡就搭理了宋妹妹幾句,你發現沒,宋妹妹乍一看長得像某個人。”
“我靠,你還別說,確實有幾分蘇映棠的模……樣。”
那人的尾音在赫然看到又出現在門口的紀慈時拉長拉低,最後閉了音。
紀慈語氣淡然:“不好意思,我來拿一下檀璡的手機。”
“這,這兒呢!”宋珩眼尖,看到後立刻上前雙手遞了過去。
“謝謝。”紀慈接過,轉離開了包廂。
後莊燼追了上來。
“紀慈?”
紀慈停下腳步,臉上看不出喜怒。
莊燼一臉歉意:“抱歉,我沒想到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檀璡確實不認識宋珩那個堂妹,你不要誤會。”
“莊燼,”紀慈眼眸輕抬,原本清澈的一雙眼此刻如同一汪死水,“你還記得四年前在包廂外,檀璡是怎麼說的嗎?”
四年前,那時莊燼帶著準備去見檀璡,順便跟包廂裡的朋友們打個招呼,結果在門外聽見幾個朋友的調侃,以及檀璡那句“適合做檀太太就行”。
這話任憑哪個心高氣傲的孩聽了可能都會推門進去,或者轉悔婚。
但是紀慈沒有,不聲不響全然接。
他角抿,聽見紀慈悵然平靜的聲音:“你知道的,他本就不我,娶我無非因為我適合做檀太太。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會怪任何人,麻煩你轉告宋純妹妹,還小,就算要喜歡也不要喜歡一個心裡有別人的男人,會很累會傷的。”
莊燼回到包廂,一行人經過這麼一鬧也都準備散了。
宋純確實心單純,過了一會兒就恢復剛來時那副天真活潑的模樣,纏著宋珩要買最新看上的包包。
宋珩被嚷嚷的煩死了,看到他也沒好氣:“莊燼,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話帶這丫頭出來玩,出來一晚上快把我這個月的零花錢都薅沒了。”
——
車廂後座,門一開啟,紀慈就把手機“咚”的一聲砸在男人口。
檀璡悶哼一聲,但沒顧手機,手便將紀慈抱住。
“太太,你又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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