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回到家,看見桌子上多了一個滿紅玫瑰的花瓶。
徐阿姨從廚房裡走出來,跟打招呼:“太太回來了,這個花是先生買的,你不在家他就讓我先用花瓶養起來了。”
紀慈眼睫微微垂下,心底一陣自嘲,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桌子上淡淡道:“花送你了,你回去的時候把花瓶一起帶走吧。”
徐阿姨“啊”了一聲。
紀慈解釋:“我對玫瑰花過敏。”
徐阿姨臉上閃過一尷尬,太太對玫瑰過敏這事先生居然不知道?
紀慈上樓洗完澡後去了自己的書房。
瀾庭別墅是檀璡爸媽送他們的婚房,花了五個億買下的,檀璡和紀慈都有自己的獨立書房,剛結婚那會兒可能是不有些尷尬,他們彼此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各自的書房。
工作是他們很好避開彼此面的理由。
紀慈回到臥室的時候,檀璡還沒回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剛才樓下那束紅玫瑰讓想到蘇映棠。
大學時和蘇映棠同年級,蘇映棠和檀璡談那會兒,們上大二,檀璡大四。
蘇映棠那時已經開始接戲且小有名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談了,只偶爾回學校宿舍住,每次回來都是檀璡送,然後蘇映棠抱著一束紅玫瑰依依不捨的跟他告別。
喬冉和一起趴在窗邊,打趣:“寶,咱不羨慕啊你對玫瑰過敏,你要喜歡花我改天送你向日葵。你看看你,一向活力四的小太怎麼就愁眉苦臉起來了呢?”
那時不是羨慕花,羨慕的是人。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得到了人,也收到了花,但是心卻再也沒有當時那般悸了。
檀璡結束一個國視訊會議時已經快十二點,這次的併購案公司很重視,所以上次出差他也親自去跟進,所幸目前為止進行的很順利。
就是他的太太最近好像對他冷淡了許多。
檀璡回到臥室,發現紀慈給他那側留了燈,他走過去看著紀慈那張溫瓷淨的小臉,心好像說不出的和安定。
紀慈是他母親介紹的相親件,那時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臉上還有未褪去的青和稚,坐在桌子對面儀態端方。
他記得當時穿著一件白手工刺繡的旗袍,完合每道曲線,黑長髮用簪子簡單在腦後挽了個髻,五緻秀氣,尤其一雙眼睛看人時似水,他當時就想這雙漂亮的眼睛如果能一直看著他該多好。
還好,如今的紀慈已是他的太太。
他彎下腰,在人潔的額頭落下一吻。
淡黃的暈下,他角漸漸牽起,這時紀慈的手機滋滋震幾下進來一條簡訊。
檀璡沒有查人手機的習慣,儘管那是他的太太,他認為夫妻間也應該尊重彼此的私。
但是他視線只在螢幕亮起時掠過一瞬就頓住了,眼眸漸漸蓄起深邃。
簡訊是一個沒有備註的手機號發來的,只有短短一行字:姐姐,我錯了,原諒我吧。
這個世界上能紀慈姐姐的只有弟弟紀爭鳴,但印象裡他那個小舅子不像是能說出這句話的人。
檀璡下心頭的疑,他不該猜忌的,他該相信自己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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